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00节(2/2)

姚玉书一默。

简直是奇耻大辱，姚玉书光是想想脸就得发绿。

“朕不同意！”

“何人及得上你？”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压的很低让人听不分明。

那换一个人选，可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莫非，圣上忌惮白雨渐？”

理说，封后大典以后，皇后便该迁往凤鸾殿，魏氏却迟迟不曾迁居，只是碧梧住的惯了，圣上到底是魏氏，竟也不曾责难。

蓁蓁叹了气，“可旁人的孩，到底不如自己的孩。譬如，圣上会放心那玉倾太的儿，坐这皇位吗？难保百年之后，他不会越过圣上，奉他生君父，为这太行之主。”

“圣上不必忧虑，”她合起眸，将放在姚玉书的膝上，轻轻地说，“他永远都不会知。”

那是一枚玉蝉，约定的信。

那夜虽然那般说了，这一个月来，她却一次都没有往丞相府中递信。

蓁蓁。

他看着她，有不太兴，好半晌才，“你待朕，朕都记在心里，那日你不顾命也要来救朕，朕也确实动容。如果……当真有了，便留来吧。”

白雨渐顿住脚步，大梦初醒般地看向面前的门。

少女眸光沉静，语声轻柔中却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只要他对臣妾心有愧疚，便可加以利用。自古以来，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他之前说，我们输了，可臣妾不觉得。皇上知，臣妾向来是个不服输的，这一场局，胜败尚未可知。”

“若圣上实在难以容忍……”她沉着，“去母留也是可以，圣上那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蓁蓁将把玩的东西递到玄香手上，“将这个送去丞相府吧。”

蓁蓁垂眸，“今时不同往日。臣妾不得不此计策。”

有白衣人缓步走来，由远及近，一双桃眸不见底。

姚玉书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怒火。

月落中天。

她反握了姚玉书的双手，慢声说，“其实，对于白雨渐，臣妾有所考量。此时反贼未除，圣上还需仰仗他稳住局势。此人权重，又与广宁侯有盟在先，万一再度倒戈，你我危矣。”

双却蓦地被人捂住。蓁蓁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嘘。”

那次他太过生涩起初都没有找准位置。不过那人在床榻之间颇有君之风，极为隐忍克制，也只会那一个姿势，是以她并没有受什么磋磨，他最后大半都在了外面。

姚玉书顿时整个人绷直了脊背坐着，低望少女光漫漫的底。心中似有重石碾过，酸涩得难受。

“可你，是朕的皇后，难你要朕睁睁看着皇后与人……你让朕这个皇帝的颜面往哪里搁？”

最近算算日，也到了最好的时机。

“不如先稳住他。”

雨丝浸了他的发，氤氲了一层雾气的乌发愈发黑。一袭白衣在月中笼罩着一层光。

少女里闪烁的光，失了天真烂漫，却又生动若星芒。

“朕，朕……”

这样的话，绝不能说了。

皇后虽是皇后，却没半端庄姿态，左右也没人监督着，她穿着一袭蔷薇襦裙，额心贴着钿，懒洋洋支肘在看医书。

姚玉书脸晴不定。玉倾太是他一生的死敌。即便早已作古，他留的影还是挥之不去。

她很少想起跟他的那一次。

微微冷中又掺杂粲然，有动人心魄的丽，姚玉书抚过她的发，勾微笑起来，还是决定与她站在一边。

他俯住少女双肩，“朕不是说过，会去母留。届时那孩在你膝，你一样是嫡母！”

“他会是朕的嫡，太行的储君，”他握住她的双手，低声呢喃，终究是退让，“朕会视若亲。”

反倒是将般的赏赐，全都抬了碧梧。

芳华外幽静清净，小上飘着细细的雨，隐隐有松香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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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绪慢慢平复，蓁蓁这才把手从他上松开，笑，“臣妾还想着选秀那日，为皇上选一些模样好的伺候着呢。”

“圣上息怒。”

他来什么？收到那枚玉蝉时，他明明应该视而不见。

“若平叛之后，不能除去白雨渐……瞒住那孩的血脉，便是我太行板上钉钉的储君。白雨渐定然尽心辅佐，否则便受天非议。若不慎叫他得知，将来反了，在朕这里，他有誓言在先，朕可旨屠尽明家，斩除他的基。”

“不那人，是不是白雨渐，都不成！”姚玉书的手指得死，额落汗珠，他呼微重。

……

吩咐玄香送去信时，蓁蓁不禁想起了，在芳华中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