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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对我恩重如山……”

我笑说：“好啊，去哪里都行。”

我笑了笑，难得觉得有些羞赧，“……我听见你跟徐青青的对话了，你说你有喜的人了……”

5

平安夜，却洋溢着人节的气氛，连医院门的广场上，都有小孩在兜售玫瑰。

那个人，原来不是我。

我心脏陡然沉，“你……”

沈清淮喝了一酒，那份疲累在他脸上显得好像浅了一些，“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气燎得睛有些发疼，我克制绪，“……沈清淮，你现在还认为我说的喜你，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回到家，我让沈清淮坐休息，自己去厨房捣鼓了一通，最后端电磁炉、煮锅，以及数盘洗净的菜。锅里煮着加了火锅底料的，一会儿就汩汩地开了，我把难熟的先放去，而后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

“去练习，”他指一指自己的书房，“饭好还要一会儿。”

时至今日，当沈清淮这一份依靠也失去的时候，我总算彻底接受了父亲再也不会回来这个事实。

沈清淮的公寓，与我搬去时没有分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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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十分的惊讶，“桑河，你怎么在这？”

我几步到他面前，“沈清淮，我们去吃饭吧。”

他问我：“画画了吗？”我沉默以对。

我执意搬回了自己家里。

隔着从锅盖隙里缭绕而起的白雾，我看着沈清淮，“……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沈清淮骤然停动作，而后，是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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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我打断他，“……那你为什么收留我？”

这一次，沈清淮却没答应我要求，他似乎有些累，抬手了眉心，“桑河，我们回家吃吧，餐厅肯定要等位，也不好停车。”

除夕，沈清淮来找我一起过年。我站在楼上书房的窗后面，看着他徘徊楼，久久不去，最终还是心。

“沈清淮，这个理由我不接受。”

沈清淮神格外的平静，“桑河，你是不是忘了，我大你十岁，还是你的辈。”

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别墅里有多空。久无人居，家里一尘埃的气息，我没请家政，自己了三天时间，楼上楼地打扫了一遍。

沈清淮愣了一。

了书房，我摊开宣纸，拿镇纸压住，数颜料的时候，发现藤黄没有了。沈清淮储备的颜料都在屉里，我曾经见他拿过。

“对不起，”沈清淮言辞郑重，“桑河，我的确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如果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