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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女朋友。”

夏初这个社当得很辛苦，技术不行，也不够左右逢源，只是勉维持着没让大家散伙。自傅泽城退社以后，夏初就很少见到他了，偶尔两次在路上碰到，说不上两句话，就各自有事。傅泽城说有空请她吃饭，这个“有空”始终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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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看着他，定地又说了一遍，“我送你。”见他机会太少，每一秒都得打细算。

没聊太时间，傅泽城准备走了。

夏初是在这年冬天知傅泽城是有女朋友的。那是考完四六级的第二天，南京飘了雪，很快又变成雨。天气冷，去四天就要要黑了。徐骞组局，去吃总参涮羊。那店红火，去晚了排队都得排一小时。夏初和徐骞先到的，服务员问几个人，夏初说三个。徐骞说，四个。

夏初说：“我送你吧。”

“老傅女朋友。没见过吧？我也只见过一次。他俩低调，说秀恩分得快，三毕业就在一起了，一直偷偷摸摸搞异地恋。”

夏初大二，徐骞和傅泽城升大三，他俩退了摄影社，把拉扯小孩儿的担递到了夏初肩上。

步行去地铁站的路上，傅泽城摸一支烟，在手里举了举，“我能吗？”夏初还没应，他就低把烟上了。

夏初两个月没见过傅泽城了，见面就发现他瘦了许多，那很锐利的少年气也收敛了，看人的目光更。他这半年在北京实习，业有名的广告公司，朝九晚九，单休都没法保证。

那天聚餐的气氛很好，徐骞提起这一阵他和傅泽城给姑娘们拍写真的事，凌薇看着傅泽城笑说：“以后你开个工作室，我给你当专属模特。”

后来夏初也要卸担，离任之前组织了一场讲座，把日理万机的傅泽城请了过来。

夏初以为自己听错，“谁？”

“还有谁？”

隔了好久，夏初才听见徐骞在喊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应的，就看着傅泽城挽着凌薇上了车，向着他们遥遥地挥了一车。车很快驶远，看不见了。

风很冷，散场的时候，傅泽城在灯给他女朋友凌薇裹围巾。白围巾雪光一样衬着两人的睛，月一样的亮。

回去路上夏初坐在租车后座，打开了车窗，冷风着睛，泪很快落。

讲座气氛很好，夏初觉得她任期总算是了一桩实事。晚上傅泽城晚上十一的飞机回北京，还有五小时，来得及吃一顿饭。席间聊起近况，傅泽城准备毕业直接就业。夏初还没目标，随波逐地准备着雅思考试。

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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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不用，回来该没地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