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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只是单纯地不想活。

“陛就不怕臣当真把伽南王杀了？”

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她在家里歇到第二天，齐昌上门了。

风承熙见到叶汝真来，挥了挥手：“都去。”

哪儿来的那么多缘？单凭一张脸，就能让皇帝陛委以重任，这重任还是刺杀属国少君？

“陛本就没打算杀伽南王，去护国寺，大约也是去找伽南王密谈吧？”

在护国寺那一夜发生的事太多了，叶汝真是在回京城的路上，才把脑里的东西理清楚。

她垂着睛，没有看向风承熙，一字一平平板板：“陛是臣的君主，臣连命都是陛的，何况这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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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一个从六品文官领着正五品武将去办差？

叶汝真不知他昨天是什么时候去护国寺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心中只有四个字——圣心难测。

“臣不敢。”叶汝真后退一步，“臣愚钝，昨日还在为杀人之事烦恼，却不知陛要的本不是伽南王的命，而是要我大张旗鼓引人注目。我明修栈，陛才好暗渡陈仓。”

而风承熙坐在日光照不到的，一明一暗，仿若两个世界。

风承熙没有说话，叶汝真听到了椅的声响，然后就见风承熙踏了光的照耀之中，衣袍上的金线刺绣折炫目的光泽，几乎能刺痛叶汝真的睛。

日的光在门照一片光明，叶汝真就站在这片光明里，青绿的官袍宛如初时节刚刚生发来的柳枝芽，迎着光微微发亮。

估计阿偌都不知，皇帝前脚找他商谈，后脚就守在了大殿后。

静了良久，方才有一声轻笑：“看来卿不单福气好，脑也好得很。”

叶汝真不得不去当值。

风承熙双手负在后，忽然一弯腰，低凑到叶汝真面前：“叶卿这是生气了？”

御书房中悄然无声，案上堆着的奏折，风承熙拿朱笔在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扔到一边。

叶汝真没说话。

风承熙心像是甚好，接着：“山匪来袭，有朕的表哥搭救，绑了朕的皇祖叔，有佛祖庇佑。叶卿，你一直留在朕的边可好？将这福气分给朕。朕从小倒霉到大，从来不知有福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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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风承熙是个昏君，可昏君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现在护国寺？

第12章 心腹

侍们一时走了个净净，风承熙搁笔，抬打量叶汝真，忽然一笑：“叶卿是个有福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