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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臣戍边关觅封侯(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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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一句俺从论坛上看到的一句话总结:

王厚给韩冈绕糊涂了,酒醉以后,脑也是变得迟钝,“玉昆,前面你说王相公纵使倒台,也与家严无关。怎么现在又说家严会被三人成虎?”

“王相公为财计推新法,朝中已是沸反盈天,反对声只会越来越大,王相公负天重名三十年方才朝,就不知他的名声还能撑上几年。不过只要能在三五年之将河湟吐蕃收服,王相公纵使倒台,也与机宜无关了。”

“古渭……建军……”王厚喃喃念着,睛越来越亮。啪地一声他重重地一拍桌案,将起来,拉起韩冈的胳膊,“走,去见大人去!”

对于李师中的问题,其实王厚曾经有意无意的提起过。韩冈也考虑过不少办法,但想来想去,却想不一个好主意,“去一李师中,又来一张师中,除非机宜能接任秦州知州,有苦劳而无功劳,在任的经略相公哪个会大力支持机宜。”

“知军?”韩冈脑中仿佛有灵光闪过。

曾参是孔的弟,平素最有贤名。但一次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人杀了人。亲朋好友听说后,忙去找曾参之母,让她早逃跑以防株连。别人说了一次两次,曾参的母亲不相信,但到了第三次,曾参的母亲就窗跑掉了。

“还没明白吗?”韩冈悠悠然的说,“我说的其实是时间啊!机宜必须在王相公失去耐心之前,作一番成绩,还必须抢在王相公失去天信任之前,收复河湟!若是耽搁了时间,日后再不会有如今的机会了。”

世界从来不简单,历史何尝会温柔——by前卒。

“接任秦州知州?哪里有那个资格。”王厚苦笑,“家严中士才十二年。只任过一任主簿和一任司理参军,之后便因参加制举落选而弃职客游陕西。资历实在太浅了,莫说秦州这等要郡,就算普通的州知州,也不了。这资历,当个知县过一,个通判则是勉,到,也仅是一军知军。不然天为何不让家严直接担任秦州知州,偏偏只给一个经略司机宜?”

王厚了,“封侯之赏,是家严平生之愿。朝中局面如何,家严不愿去理会,只望能安安心心收复河湟。”

如果以为这样的裂可以用些拍拍脑袋便想来的小手段弥补,那就是天大的笑话!利益的争斗是你死我活,这才是本质。想双赢,也看人家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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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渭源,是古渭!”从伏羌城往渭河上游去,一百八十里抵达古渭【今陇西县】——因其为唐时渭州而得名——再过去六十里,才是渭源。

同时在西北边境,县改军,寨改军,都是极常见的事。渭州北面的镇戎军【今固原】,便是在至三年【西元997年】由平寨改为军,数至今也不过才一千多。秦州东北的德顺军,更是在庆历三年【西元1043年】由笼竿城升军。古渭建军,只要政事堂通过,天首肯,便再无阻碍。

在宋代,州一级的行政区划,还有府、军、监等名号,比如安就是京兆府,秦州北面还有个德顺军,蜀中则因富产盐井而设立了一个富顺监。一般来说,曾为古都,或是曾为天潜藩的州,会升格为府,通常比州要上半级——可算是后世的副省级城市。

:北宋的利贷是吃人的,一年利息把欠账翻倍,是很普遍的况,多少豪族世家官宦靠着利贷来充实家财?数也数不清楚。虽然青苗贷的目的是为了充实国库,但其作用却是把世间通行的利息压到百分之四十,其间,断了多少人的财路,惹怒了多少敌人。

“渭源?丁大的寨,才几百!”

而军则是属于战略重区域,数量不足,辖县治只有一两个,不够资格为州,只能称作军——在韩冈理解中,相当于省县。至于监,那是相当于地市级的大型国有矿业集团。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王安石积攒的三十年人望,就转间化为泡影。他的政敌司光也许是个正人君,但并不意味着司光所代表的阶级是正人君的集团。为旧党赤帜、领导世间舆论的司光,以及以士大夫、豪商、皇族所组成了既得利益集团,两者的结合,便是变法的最大阻力。

“如果在秦州西面设立一军,不知机宜有否机会担任知军?”

“古渭建寨已经有二十多年,聚于城寨周围的蕃汉不千家,足以支撑起一个军的基本!”韩冈越说越兴奋,经略司只掌握兵权,控制不了财权,一旦王韶成为新的古渭军知军,渭源必然会划归古渭辖,那李师中本没有办法再在资金上卡王韶的脖。

“这可是最难的。大将在外,天不疑者有几?三人成虎,以曾之贤,其母也不免惑之。天对机宜的信重,可比得上曾母至亲?”

王厚恍然,连着,“玉昆你说的是。”只是上又唉声叹气起来,“只是说得容易,起来就难呐!除非能赶走李师中。”

底评说两句也无甚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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