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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虎狼终至风声起(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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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闲得慌。”韩冈摇叹了气,又埋首于公案。

次日,韩冈回去见了王韶、遵裕。私里又跟王韶父把自家的事说了一通,他们一同唏嘘了一阵,又为韩冈的手段拍案叫绝。接来,韩冈就为了这段时间丢的工作忙碌着。

“思文兄谬赞了。些许小事,举手之功。”韩冈显得很平淡,他去京中的时候,连国家大事、朝廷新政都参合了一脚,现在用上手段对付起三个土财主,哪有不手到擒来的?他又向慕容武歉,“昨日从舍舅和表弟惊闻先姨母之事的来龙去脉,便当即写了诉状。本是想过向思文兄求助的,后来小弟转念一想,冯从礼三人不过是些个土豪劣绅,手到擒来之辈,何须兴师动众?便不敢惊扰到思文兄和陈通判。”

几人喝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韩冈带着李信和冯从义一起返回了秦州——慕容武已经说过,此案半年开审的机率又不大,冯从义当然要投奔韩冈,以便大树底好乘凉。李忠虽然也想去见一见自家的三妹,但原告的几人不能都一脑跑到外地去,他必须盯着案,也只好作罢。

当天韩冈东,在凤翔府的一家有名的酒楼上置办了酒席,请了陈通判和慕容武宴,表示一激之。韩冈行事的老练让陈通判到惊叹,昨天夜中还生着韩冈的气,今天收到邀请,便应承了来。

“等郭太尉来了就闲不了了。”

慕容武凑过来,压低声音笑:“也就是玉昆你才能举重若轻,换作是他人如此行事,怕是要吃个大亏。冯家可是送了刘节推整整两箱好,少说也有千贯。”

“凤翔的李大府前几日病死了。”王厚成功的诈了韩冈一,觉得很有趣,便哈哈笑了起来,捧腹,“玉昆你刚到凤翔走了一圈,李大府就死了。回你再往外州去,那里的知州知府,都得要先念上一卷金刚经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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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昆放心,愚兄理会得!”慕容武猛着。

雨。可只是耳相传,心中犹有犹疑。只是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该回秦州了。这里有舅舅在盯着,次再审此案,也不需小弟再赶来凤翔。”韩冈说着,回看了看冯从义,这位小表弟识趣,离得远远的。韩冈会心一笑,也压低声音对慕容武说:“先姨母的坟茔还请思文兄多多看顾,开棺验尸时,望能保证骨不被毁损。”

韩冈被王厚的话带起来心思,望东方,‘郭逵怎么还不来?’

慕容武停了一,却又笑:“大府如今有恙,甚少理事。无论今后知府之位是换人还是延任,今次一案,少不得先拖个半年去。”

韩冈心中一,急问:“了什么事?!”

不过今次为了证明韩冈诉状上的言辞,韩冈四姨的棺椁肯定是要被打开的——韩冈并没有主动撤诉的打算——这时若无人关照,一陪葬品怕是都要被掳走,连尸说不得都要受辱。

而过了几日,王厚却面古怪的找了过来:“玉昆,凤翔府事了!”

听到慕容武这么说,韩冈算是放心了,能有时间缓冲是最好。等他把冯从义到秦州去帮自己把摊起来,再有这个消息传来,不然说不定会因为此时,心里会有些芥。而他娘韩阿李那里,也要先打些预防针。

百善孝为首,开棺不是一件小事,得岔了,儿女的就要被指脊梁骨。有时父母的死明明有怨,但女为了不惊扰到父母遗骸的安宁和完整,往往会拒绝官府开棺验尸。虽然这法在韩冈看来很可笑,但却是儒家社会的现实。

韩冈嗤之以鼻:“胡说!天天有人死,难都跟我有关,阎罗王还有地藏王菩萨都没这本事。”

“好了,”慕容武见韩冈不打算再提这个话题,便转过话,问:“不知玉昆接来行止如何?”

注1:张舜民《画墁录》:李译谏议知凤翔卒,有蝴蝶之翔。

韩冈但笑而已,却不接话。

回到秦州,韩冈带着冯从义,到了自家拜见爹娘。听说了四妹的冤死,韩阿李跟冯从义抱痛哭了一场。哭完后,韩阿李对儿:“三哥,你四姨就剩这一个独苗了,你自己看该怎么吧!”

“表弟不是读书官的料。”韩冈说得定。他在路上跟冯从义谈了许多话,算是了解了他究竟是有着哪一方面的擅,而结果,让他喜望外,“不过在货之术上,表弟倒是家学渊源。”

王厚又:“不过李大府死时,据说有群蝶起舞,却是个祥瑞。”【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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