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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瞒天过海暗遣兵(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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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一,苗授大破星罗结,斩杀别羌星罗结,斩首四百余。王韶得到捷报,随即从渭源堡赶到星罗结的主城所在。当王韶褒奖过参战的将士,领军回到渭源堡的两天后,现在堡外的,不是来自古渭的贺功信使,而是多达五六千人的大军。而他们所举着的旗帜,也不是吐蕃人的风格,却是明明白白的西夏战旗!

终于到了!

最关键的,王舜臣和苗履已经领着一个都的骑兵,在通往星罗结的要守了四天的时间。他们并没有掩饰行踪,更没有躲藏,几天来与星罗结的蕃骑几次对峙。苗授这是用最的态度在赌别羌星罗结不敢破釜沉舟——只是找借

一名哨探急匆匆地自前方赶来。他从苗授边举起的大纛留在夜中的剪影,以及苗授的亲卫所骑乘的、比寻常骑兵战都两寸三寸的河西良驹上,辨认了苗授所在。他在外围通报过姓名,被亲卫领到苗授前,“都巡,前面就是大来谷。”

星罗结是典型的吐蕃族,分据在几条山谷中。虽然跟普通的蕃一样,只要是成年男都能上阵拉弓,让星罗结可以拼凑五六千兵力,但这样的军队并不可能枕戈待旦,平时都是分散开来,各自放牧活。以蕃的组织松散,就算现在听说宋军已经抵达大来谷,给别羌留的半日时间,最多也只能让他召回一千多一的众。

但苗授并不打算夜袭,要是他想捕捉的对象趁黑跑掉就麻烦了。选在半夜发,以他行军的速度,抵达星罗结时正是白天,可以有更多时间作战。要利用夜,反而应该在黄昏时兵。

大来谷是沟通渭源和狄之间的要。从渭源堡到狄,要翻过鸟鼠山这座分岭——东面是渭,西面则是洮——而鸟鼠山中,有一条谷地直通东西,这就是大来谷。

足够多的哨探,去检查沿途每一可能藏兵的地,并驱赶来刺探的蕃人。现在这些哨探,有一分带着消息回来了,还有一分则听着他的命令,在各要守候着。

尽大来谷的南面,还有一条名为南谷的谷地,也能沟通渭源和狄。而在鸟鼠山中,还有好几条可供行走的山。但从地势上,以及路程上,还是以大来谷更为优胜。大来谷作为洮州的东侧门,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唐时开元年间,唐军曾在大来谷一战击败屯兵在谷中的十万吐蕃大军,得来犯的吐蕃军逃回洮。

而今次的任务,并不是要穿过大来谷——这条谷地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通行,在对面的谷,有吐蕃人的一军寨。小人会被堵住,若是有大军穿谷而过,则必然会引得木征警觉起来——苗授的目标是星罗结的聚居地,位于大来谷之北,白石山。如果急行军的话,最多再有一个半时辰,就能抵达星罗结主帐所在的谷地。

这是个很简单的策略,在作战开始后,就没有了任何计策存在,但在苗授看来,却已经足够了。

休息片刻,苗授便起急行向北,直扑最终的目标而去。当苗授所领大军现在星罗结谷外的时候,谷地中惊惶一片,号角连声。顺着初起的北风传来号角声中,满载着惶急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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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是,这是为了渭源兵的掩饰?放弃筑堡而突袭蕃,这完全不符合宋军过往的惯例。突如其来的奇兵,这是苗授自信能成功的底气。多齐,以有心算无心,苗授对自己今次的作战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

禹臧!

“就地休息一刻钟。”苗授将自己的命令传到队列中。辛苦了小半夜的士兵们也不多话,纷纷坐休息,吃粮。

而苗授仍站着,只是转着脚,活络一有些酸胀的脚踝。心中又一次将今次作战计划从到尾理了一遍,这个从沙盘上制定来的计划,除去开时的瞒天过海的伎俩,剩的的就只有以快打慢一条。

苗授松了气来,他于四更天不到,便自特意设在渭源西侧三里的营地领军发,走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抵达了十里外的第一站。

因为简单,所以易行。

而王舜臣和苗履的手只有一个都的数目,也让别羌星罗结不会太过张。当看到王舜臣所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的况,即便别羌再狡猾,也只会误会这只是用来防止星罗结偷袭渭源的措施而已,一开始的张便会松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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