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５章 闲来居乡里（四）(2/2)

周南生的女儿得玉雪可，睛乌溜溜的看着冯从义掏来的小玉佛像。而素心生的韩家却是老老实实的，不哭不闹，在一边睡觉。

？”刘广汉笑，又望望渐低的尘烟，眯起，“这一人，必要时可是能派得上大用的。”

见到自己的意见终于得到了韩冈的首肯，冯从义很是兴。停了停，又问：“……三哥，要不要拨冗见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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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儿也是儿，董毡亲生的二皆年幼，如果有外力扶持。阿里骨也可以坐上吐蕃赞普的位置。该怎么，就要视况而定。不过这件事所有人都知，得意洋洋的说来，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世人都知蕃人难以打，就算看上了其中的利，会起意抢夺的也不会太多，的确能省去一些麻烦。

“和气生财吗？”韩冈笑，看破了冯从义的心思。

“不见！”韩冈一否决。不会见他们这些商人。结溷类，对自己的名声有损无益。通过冯从义作为中间人，才是正确的法。讨论行会之事，让冯从义去理就够了，讨价还价的事，自己没必要掺和去。

坐来寒暄了两句，韩冈便直接问：“设立棉布行会的想法，他们是否都支持？”

韩冈抱着女儿，哄着她不停叫自己，笑容中一也不见在官场让人畏惧的锋锐。白居易六个月能识之无。不过那是少有的特例。十个月的时候，能开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去东京，可真够的。金娘都会说话了。”

“让他们去看棉田，已经安排人招待他们了。”

韩家现在一团喜气。韩冈的大女儿已经能开说话了，正糊糊的叫着爹娘。

贩的有行，贩的有行，卖的有行，甚至收粪的都有粪行，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会，只要着生意，都要归属于一家行会。每一家行会，基本上都控制着一个州，甚至周围几个州的商贸往来，而各行各业中最大的行会，全都是在东京城中。

等到冯从义跟父母行礼问安之后，韩冈引着表弟到了书房。

冯从义从怀里掏了两个佛像吊坠。来自于和田的羊脂白玉，被京城的名匠雕凿得致无比。小指指节大小的吊坠，连面的莲座上的莲都一片片的清晰可辨。

这些行会不仅仅是掌控着东京街面上的店铺，许多时候都控制着整条产业链。从生产，到运输，再到销售，都是为一。比如布行，从蚕茧收购，缫丝、纺织、印染，等各个作坊，都是密联系在一起，互相之间的关系是盘错节。

“但有用吗？”韩冈问。

“那好，就你说的办。”韩冈。冯从义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不是一味的听从，这是他所乐意见到的。只要自己提要求，就能给回答，这才是合格的。

“至少不会显得太针锋相对，如果这样对付我们，他们那边算是理亏。”冯从义对此考虑了很多：“而且还可以将其他蕃货一起包括来，一起挂着蕃人的牌，也会省去许多麻烦。”

在晚间的时候，赶在城门落锁之前，冯从义一行人终于了陇西城。冯从义并不是直接到韩府，而是将他们带到自己家中安顿了来。

虽然东京城中把持商业通的行首们被市易务力打压，靠着行政手段夺取了通渠的控制权，但行会的势力依然广大。来自于陇西的棉布，只能在东京城的布匹铺中少量销售，想要扩大销售范围，不但难以得到布行行首们的支持，还会因为占据旧有的上品绸缎的市场空间，而受到布行的压制，这一其实已经得到证实。

东京是天中心，行的风都从东京向全国扩散。如果不能得到东京的市场，就没办法辐向全国。东京布行靠着这个优势，要将手棉的植和纺织上来。这是韩冈所不能答应的。要打破这条产业链对布匹市场的控制，只有独立来，自成一系。

只是冯从义从东京回来，几番考量之后，有了另一个想法：“其实吉贝布，是黎人对棉布的称呼，只有来自琼崖的棉布，才能称为吉贝布。以小弟的想法，不如将棉布说成是吐蕃人的特产，设立专营蕃货的行会，与旧有的布行不冲突。”

他原来准备甩开布行，自行其是设立棉布行会，与旧有的布行打擂台的用意很是明显。冯从义要将换成了蕃货行会，其实就是要缓和这个矛盾。可尽披在外面的可以换，本质上的利益之争却不会改变。

一番梳洗之后，让家好好招待客人，冯从义先一步去韩家拜见姨父姨妈，当然更重要的是要见韩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