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鼙鼓声喧贯中国（二）(2/2)

西北两，太后领军战的事可不少见，只是韩冈也不觉得趾人有这能耐，想想也只能放在一边，等到之后的消息来了再说。

小使臣、大使臣，苑诸使，这是中低层的将校，最的是正七品皇城使。再往上了横班，就是军中层，只有三十个名额；而过了横班，要坐上节度使、观察使，最低也要是正五品的正任刺史，才能有资格当上三衙军。且三衙军的十一个职位，还要被皇亲国戚和潜邸旧臣分去至少三分之一，真正能落到领军将帅手上的，最多也就七八个位置。争夺之激烈，可想而知。

看得韩冈心里还有疑惑，王雱笑：“玉昆，你可知趾李乾德今日亦有表至，表中请罪，‘新有艰阻，不与通和博买，未敢发人上京贡奉’。这是在告桂州刘彝的御状呢！……李乾德尚在幼冲，其母听政。主少国疑，可能会北犯吗？”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王雱摇了摇，“说真的，若只以军功论，遵裕和苗授都是有可能的，在泾原的张守约也不是没有希望。至于河北、京营到是算了，没人有足够的功勋。如今天拣选军，已是以军功为上，不复旧日的寻资论辈。不论谁上来，对军中都是好事。”

“说这些也太多了。”韩冈哈哈的笑了笑，“不如喝酒。”

“看来的确是我想得太多了，如果只是蛮贼，以邕州的兵力，当能顺利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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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让伴当去会钞，王雱、韩冈一前一后的走酒楼。早已是了二更，街市上华灯璀璨，行人如织。天穹星辰弥补，冬季大三角闪闪生辉。

“邕州有变？”韩冈看着王雱的神，不见半分张，反倒带了几分戏谑，心知定然并非他曾经几次提到过的那一桩事。“是何事？”他问。

“自是当然。”王雱呵呵又笑着，如今王安石秉政，朝堂上虽有杂音，也扰不了正事，让他的心变得很好，也能开开韩冈的玩笑，“玉昆你可没少帮邕州的忙，若不能顺利剿平，想那苏缄也没脸再见玉昆你的面。”

王雱眉皱得死，牙里透声音：“是彗星！”

“怎么了？”韩冈问

韩冈摇摇，举杯让王雱：“还是只论杯中酒吧。”

，应该不会再循序而，很可能会越次提。”王雱为天近臣，耳目比起韩冈要灵通得多，察言观的条件也比韩冈优越。

“就是邕州南面一的城寨。因为当着路，又在左【左江】北侧，商旅往来，城寨周围甚众，所以一向算得上是大寨，富庶在当地也是有些名气，所以引得蛮贼寇城……这就是苏缄三番四次上书说的南方势危殆，亟待庙堂垂顾。”王雱哈哈大笑一番，揶揄着韩冈。

“是谁？”韩冈给王雱和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随问。

王雱与韩冈又喝了两杯，忽然响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广西今日急报，邕州有变！”

为数仅有十数的三衙军，是大宋军方的最将领，都是起居八座的太尉，殿前司、侍卫军司、侍卫步军司的正副都指挥使和都虞候，再加上捧日、天武、龙卫、神卫上四军的两个四厢都指挥使，总共是十一个位置。枢密掌兵籍、虎符，三衙诸军，各有分野，‘兵符于密院，而不得统其众；兵众隶于三衙，而不得专其制’——郭逵当年了殿前都虞候后，转为同签书枢密院事，就再也不能回去担任三衙军了，所以王雱、韩冈也不提他的名字。

只是对于韩冈和王雱来说，三衙军的人选为谁，实在离得他们太远，只能算是谈资而已。从韩冈的角度，与他有着遵裕、苗授和张守约都有希望三衙，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与张玉三衙一样值得庆贺，但也只是庆贺而已。

韩冈跟王雱一起门，两人的坐骑已经被拉了过来。王雱扶着鞍，仰瞧了一星空，就站着不动了。

韩冈皱着眉，却是难以释怀。虽然他与苏缄只是数面之缘，但也能看得他并非信开河之辈，区区土蛮，怎么能让他的警报连传?

“古万寨【今广西扶绥北】？”韩冈并不在枢密院中事，没资格看到地图沙盘，古万寨在哪里都不清楚，只是看王雱的态度，好像这一次的事并不是很严重。

“蛮贼聚众劫掠古万寨，就在九月十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