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６章 可能与世作津梁（三）(2/2)

“李南公的次？好像是是考了好几次士都没有得中的那一个，听说都已经弃了功名，去云游了。还当真敢推荐了过来。”沈括无所顾忌的嘲讽着：“李楚老要是能少些私心，也不至于四十年宦海，才到了如今的位置上。”

沈括：“为了打通漓和湘，秦人就在湘中修了拦河的大小天平，抬了上游位，又分一分湘江注灵渠。但这么一来，湘上游游的沟通就被大小天平给堵死，为了能让船只顺利的往来湘上游游，就又开辟了一条北渠来。若设了船闸，就不用开凿北渠，直接用船闸翻越拦住湘的天平石堤。而灵渠中，也不用三十六斗门，一座船闸足矣。”指着面前的河，“在堵上逐级设立堰坝抬位，纲船通过一个两级船闸就翻过一座堰坝，几个船闸前后一过，很容易就能抵达上游。”

初的桃汛已过，而夏天尚未到来，也显得份外和缓，但发源自方城山的河，有着足够的度，可以通行额定七百料的纲船。

唐州的州治在县，襄州的州治自然是在襄，两地之间相距很近，而且可以通过相连，通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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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筑堰之后，”沈括继续说，“引浇地也变得方便起来，还有如车这样的各利用力的，都能派上用场了。”

有了沈括，果然省了不少的事。开启襄汉漕渠，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让渠越过看似平缓但却比南北两侧都要六丈的方城垭。现在由沈括在唐州主持工役，一方面抬升堵的位，另一方面则向挖河，北面的汝州再加以合，要打通这一关，却是便得轻而易举，仅仅需要时间而已。

韩冈甚至可以将最后的功劳都让给沈括，占个首倡和掌控的功劳对他来说已然足矣，他现在的目标是学术上的地位，而不是实务上的功绩。

“过了县往上，堵的河可是变浅。”韩冈经过方城山南时，已经查看过沿途的况，“汴为了能通行七百料纲船，要保证在六尺上。千料船、千五百料船，又该要多少？怎么说能让千五百料艘通行至方城山？”

韩冈有的表示同意，他对灵渠很熟悉，沈括说的话很有理。

这条是襄汉漕渠最为重要的组成分之一。襄汉漕渠的南段是汉，当漕运自汉抵达襄后，便转由北上，抵达。过了之后，转上游支堵，抵方城山。

“那你最好能留一两个心腹之人在唐州，这样你我也好联络。”

韩冈：“襄是漕运源，襄州比洛更合适。”

而需要开凿的渠，提升势而设立的堰坝，都是从堵的上游设置和发，越过方城山，汇北麓的沙河。当越过方城垭之后，接来就是一路平川，直抵开封，真正需要开凿的渠其实很短，绝大多数的地段，都能借用现有的路。如果不是因为方城垭的让人叹息的地势，如此难得的漕运通，绝不可能被放弃。

韩冈与沈括一直聊到了夜，回到了寅宾馆，短短的睡了两个时辰，韩冈又起来和沈括去了城外，查看即将成为襄汉漕运主要通的和堵。

“不过汉、都有足够的，只要将上游几险阻的河槽清淤，千料甚至千五百料的纲船都可以抵达方城山。”沈括和韩冈驻河畔，望着潺潺的。

“也好，我这里正好有两个合适的人选。”韩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前两日还在洛的时候，李楚老【李南公】说他的次在工程营造上小有才，想荐他我幕中。等李二衙来了之后，我会安排他也留在唐州，在存中你边听候差遣。李楚老是聪明人，当能知我的心意。”

“在河中筑低堰来抬位。连续筑堰，能将沿途的位逐级抬。”沈括答。

“就像是灵渠？”

韩冈现在要的，就是将方城垭的轨修起来。打通漕运后，将整条运河完工的工作，完全可以给沈括来，自己只要在襄享受成果就行了。

韩冈笑了一笑。沈括说得其实没错，李南公自然是看到了打通襄汉漕运的好，才想方设法的把他考不上士的次韩冈的幕府。不过李南公是转运副使，漕司中的许多事少不了他帮手，韩刚也不介意来个闲人分功劳，“李楚老家学渊源，想必他的次在治事上，也能有所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