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２章 壮心全向笔端含（中）(2/2)

李诫等壶中的了一阵，便亲手从大壶中捞起一只银酒壶。给方兴和自己满上，碰过杯，喝了一之后，李诫舒了一酒气：“现在小弟总算是明白了，龙图一心想要的是遍及河北的轨，用来抵抗契丹人。不过，既然是样给人看，方城轨运输时的损耗就不能太大。现在是轨初运行，多少对睛想在里找骨来。”

一坛上好的酒，加上很简单的两个小菜，方兴和李诫二人围着火炉坐着。酒用的铜壶架在炉上，而几支小酒壶则放在大铜壶中。很快就烧了，咕嘟咕嘟的响着，酒香也随着汽从小酒壶中飘散来。

“前面明仲你也说了，接来，车辆和路轨损耗得会越来越快。自是会有越来越多的纲粮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故遗落在外。现在都是派人运回来，但接来理此事的人手可能会捉襟见肘，来不及运回。一时运不走的纲粮，可是要防着有人哄抢。”

可是樊楼所产？”方兴一听就有了兴趣。樊楼为天第一，樊楼的酒当然也是天无双。如此贵重的酒佳酿，方兴过去也没有多少机会亲品尝。

“主要是替换的件耗费太大，”李诫夹了块羊放嘴里嚼着，“轴还有路轨都是耗钱的大，这些天的损耗，若是给人仔细一算，还是蛮吓人的。”

正准备给自己和方兴倒酒的手停了，李诫抬问：“什么事？”

“简单的说，就是将惹人注意的维护成本，打散了分到其他地方。这样即不会耽搁正事，也不会让人有机会攻击龙图和方城轨。”

“那也要先捉到人，否则给贼人跑了，备了侩手也没用。”

“觉得现在损耗大了？”方兴十分珍惜的小抿着酒，顺问。

“这事简单。”方兴哈哈笑，惹得带了几分忧的李诫惊讶得瞪大睛，“只要能把帐目平，怎么列项都可以随意。”

“自会有人去，你我不必心，龙图手底也不缺人。”方兴看得很开，他也不是喜攥权的人，“其实还有件事要注意，甚至还要通知让叶县和方城县两家来置。”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才开通，就是想贼，也还没有准备好。”李诫沉着，“就怕日后有贼人故意破坏轨，然后从中取利。”

“的确，愚兄也是这么想的。”方兴，“这样的贼人是最可恶。只能用重典来置，京西这里是重法区，砍总是不难。”

李诫想了一也算是明白了，“说着简单，但起来似乎麻烦的。”

“正是。难得手一坛，本来是准备留在纲粮北运之后来庆祝的。不过今天有了兴致，正好共谋一醉。”

“要是愚兄能想得通透，说不定也能到龙图学士了。”方兴早就放弃了去猜度韩冈私底的谋划，“想多也没用，龙图行事一向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看透的。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得到最后龙图主动开才会知。我们要的就是事……然后，喝酒！”

李诫听着也狐疑了起来，韩冈的计划当真有这么简单？除了他这个不问世事，只顾着督促修路的呆，连商人都看破了在天南地北都赫赫有名的韩玉昆的心思，怎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坟墓里面的吐蕃人、趾人，应该有许多都睡不安稳：“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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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诫也振奋了起来，“惊喜事了，河北那边很快就能铺设轨了，说不定我们都要过去。到时候铺开的摊肯定比现在要大得多。”

“随意列项？”李诫疑惑着。他的父亲是转运副使李南公，在财计之事上很有些名气，但他这位衙只沉迷在机械、营造之类工匠之术上，半也没有从他父亲那里传习到糊上司的手段，“到底是怎么个法？”

李诫随一句，却没听到方兴的回答，奇怪的抬看过去，却发现方兴正皱着眉。“不过愚兄总觉得龙图还有另一番谋划，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一些事。太多人看得来，反而让人觉得事有哪里不对劲。”

方兴洒然一笑：“其实这些都是小事，只要日常注意，也不会什么大篓来。有龙图在上压住阵脚，就是宰辅来了，想动摇到京西的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