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６章 了无旧客伴清谈（三）(2/2)

“两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韩冈摇，“说不定那时候厚兄就卷土重来了？”

王韶、章惇如今都是引罪外，当然领军的可能都不大。但话说回来，郭逵是武将。若是他平了西夏，还有什么位置能安排得了他？

“馒五文一枚，梅菜的三文一枚，糖霜馒十二文钱。”小贩麻利的掀开厚实的白布，里面的炊饼、馒气蒸腾。

“他们那么多！”韩冈狠狠咬了一手上的馒。说实话，味还真不错。回看看，跟着他们两个的十几名伴当也都去买了馒来吃，让那个小贩笑得看不见睛。

小贩亮起的神又黯淡了去，前的两个客人看着相貌不俗，都有几分官人气派，没想到都是穷鬼。

章惇帮韩冈付了帐：“一回可是要还的。”

想要统领平夏大军的官员将领数不胜数，但数遍朝中，够资格的也就郭逵、王韶和章惇三人——至于韩冈，能力没人怀疑，但资历还是浅了一，赵顼也不会让他再立功劳。

“没问题，等厚兄回京，小弟当在樊楼还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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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西夏，还有谁能统领大军。”章惇很有几分不忿。

“有，有。”小贩着，“有上好的馒。有家里浑家亲手腌的梅菜馒。还有上好的州糖霜熬的馅料的糖霜馒，面白馅，咬一便是满糖，再香甜不过。”

“玉昆，要不要尝尝白糖馒。”章惇回微笑，“可是州来的。”

也正应了小贩的腹诽，韩冈摸摸袖，再摸摸怀里，手巾倒有一条，就是一文铜板也无。

正好猜个正着的小贩，结结的挤了两句卖炊饼时的货郎词，“腾腾的十字炊饼，甜津津的油炊饼。两位员外，要不要一块。”

“小弟不喜甜，梅菜的就可以了。”

“几文一枚？”章惇站在担边，很有些兴致的问价格。

章惇还笑呵呵的，“给御史看到，少不了要弹劾你我无大臣。”

“那就算了，我也不吃甜好了。钱要省着。”

三两腾腾的梅菜馒便了肚，在河边静静走了一阵，章惇忽然：“这一次便宜郭逵了。”

韩冈和章惇各自拿了一个荷叶包着的梅菜馒，在河边边走边啃。馒得发，拿在手中，啃了一，很快就和起来了。

韩冈回之一笑：“早就不知钱包有多重了。”

‘穷措大还想去樊楼。’小贩肚里咕哝着，用个竹夹夹了两个梅菜馒，拿荷叶包了，递给两位金紫重臣。

章惇的话饶有意，韩冈只当没听明白：“与其等待敌国，还不如加中国实力。只要中国兵粮足、将兵堪用，以大宋的国力，就是辽国上万众一心，也会像螳螂一样在战车车被碾得粉碎。”

章惇从袖里掏几个制钱来，对韩冈笑：“来能不带钱？”

“两位员外，小人这里有腾腾的炊饼，可要来上一块！”一声吆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人一起循声望过去，离着两人不远，是个五短材的小贩，挑着个担，歇在路边上。

韩冈先是一愣，要便宜该是便宜薛向才是，非士的文官晋两府，而且还不是门世家弟，这可是多少年也难得一见。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不会吧。”

，“而且也不一定全都要官府攥在手中，以官政、行旅、商事往来的多寡，区分线、支线。线收归官有，支线予民间。抓大放小嘛……”

章惇付之一笑，不提这个话题，“在河北修筑轨，是为了抵御辽国。但以辽国朝堂上的局势，要是敢赌一把，派一个曾经见过辽国故太的旧使去贺生辰，在见到辽主时提上两句故太，说不定就能掀起辽国的。年纪一大，犊之亲尤，杀了独，由不得辽主不后悔！只要他将耶律乙辛恨上，辽国可期。”说完，他瞥了韩冈一，“不过这等法，玉昆你大概不会放在心上。”

同时被章惇和韩冈扫了一，卖炊饼的矮一打了个寒战，话都说不利索了，在担边上心惊胆战：‘这两个措大神好不骇人，莫不是杀过人放过火的。’

章惇以神阻止了略远的护卫，走上去问：“有没有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