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牲牢郊祀可有穷（上）(2/2)

“谢家暂时还没有消息。”萧得里特说，“那个老狐狸称病不至，总不能将他绑过来。”

有野心的人，都会选择后面的一条路。而谁赢就听谁的话，是最蠢的法。这样的庸人有，但指望谢家也是庸人，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冒险。知奚六大王事萧谢家，可是有名的明厉害。

“应该选择后一条路吧。”萧得里特叹。

“南朝现在一心想着灭夏，西夏国现在的况你也知了，再看到大辽国的况。南朝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反了过去，也能不让宋人捡到便宜。”萧得里特冷笑，“如果国中真的起来，南朝的岁币恐怕就会不见踪影了。”

“援兵有的是，就看梁氏舍不舍得钱了。”

一提起西夏，萧得里特就是满肚的火气：“秉常就是一个蠢货！还没控制兵权，就跟梁氏争锋。现在被囚禁，闹得西夏国人人离心。原本还能支撑一的局面，全都给毁了。就看宋人什么时候攻过去！”

萧十三立刻反问：“怎么不用担心！？”

“哪里兵？”萧十三皱眉问：“耶律燕哥要镇着西京，他手的室军不能动，上京的兵力多半在临潢府这边，要镇着东京，不能动。西北招讨司的三万人是用来压制阻卜人的，同样动不了。哪里有兵去支援党项人？”

“哦。”萧十三恍然，他也听说耶律乙辛到底打算怎么了，笑：“就不知想要买一个大捷，不知要西夏多少钱。”

萧十三回溯前些日见到耶律乙辛时的记忆，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待人事甚至跟耶律洪基没有驾崩时都没有什么改变，没有因为彻底掌控朝局，而变得张狂放肆。甚至隐隐的，更为谨守臣礼节。

等殿中安静了一后，萧十三问：“奚王府那里况怎么样？”

“的确不用担心。”从殿门有人突然话。

“太傅也是发了大脾气。”萧得里特摇叹，“消息送来的时候，差拿了剑把信使给砍了。”

萧十三猛然回，看到了来人，瞳顿时一缩：“张孝杰。”

“秉常关着就关着吧，这个时候说话梁氏也不会听。”萧得里特叹了气，辽国国势衰弱，本又有战的可能，梁氏不可能会老实听话。

萧十三和萧得里特同时摇摇，他们都不看好西夏，整个大辽的朝堂上也都不看好西夏。

“一年三万匹驼啊，为了让国中同意支援西夏，秉常年年贡。现在梁氏上台，可是不会老老实实的送了。”萧十三磨着牙。西夏的贡品是三万驼，这是给皇帝，朝中重臣们也有礼可收。作为耶律乙辛的亲信，他拿到手上的那可不是笔小数目。

“梁氏囚禁秉常的事，太傅是怎么说的？”萧十三问。

值的官员掀开帘来了，外面忏经的僧侣声音传了来。值的礼官给萧得里特和萧十三行礼后，给明灯里添油，又去了角落里站着了。

萧十三是暴烈的脾气，但以现在的局面，再是浑人也清楚这时候决不能将中间派往对手那里推，“怎么办，就睁睁看着他渔翁不成？”

“太傅说不用担心。”萧得里特。

“那是太傅的养气功夫好啊，转火气就收起来了。要不是当时我就在帐外，也不会知太傅发过那么大的火。”

“不指望能赢，能多消耗宋人一分兵力，日后大辽与其对垒，也能顺心一。”

“看看宋人会怎么吧。只要宋军打过去，就可以让梁氏兄妹好好想想了，是成为宋人的阶囚好，还是给大辽送送骆驼的好。不过是些外之，倒不用担心将他们得投降宋人。”萧得里特又叹一声，“不怎么说，等宋人攻过去，还是得兵援助。”

萧十三愤怒起来：“他是打算最后谁赢就听谁的？还是说他打算等到我和双方打到疲力竭，来个得利的渔翁？”

“那现在该怎么办？放着秉常不理？”萧十三问，“好歹他也是尚了公主的驸，总不能不闻不问。”

“这么大的脾气？”萧十三惊讶了一声，“……我倒是都没看来！”

而且秉常事太蠢了，放了他来，梁氏灭族都有可能，那还不如投降宋人，秉常要圈禁一辈，但梁家说不定还能换个富贵终老，孙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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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耶律孝杰。”汉人打扮的张孝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