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却惭横刀问戎昭（八）(2/2)

刘舜卿对韩冈的经历也听说过一，过去没有来过河东，而杨业一生征战，则只在河东一地，两人之间本没有集。

将苏颂的描写杨无敌庙的一首诗全都背了来，这并不是韩冈，而是黄裳。韩冈对诗词一向不是很在意，加上苏颂的这一首平并不明，虽说是听苏颂念过，但转就忘了一二净。想不到黄裳竟然听说过，而且记得。

相对于同为天九之一的方城隘，地形之险峻，不啻百倍。乃是真真切切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战国李牧在此驻军抗击匈时起，雁门关就是赫赫有名的天雄关。

仰首向天，就是早早南行的秋雁，似乎也比寻常所见要低飞了很多，只在隔着关城的两峰山腰上飞过。不愧是雁门，不愧是天九之首。

韩冈曾经与苏颂聊起过杨业——那是熙宁八年，正巧时任定州路兵副都总的杨文广病逝。韩冈和苏颂坐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杨家祖孙三代上。

所以韩冈脆选择再到边境军寨来巡视一趟，宣示自己的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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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容【苏颂】当年奉使京，到了辽境之后，最惊讶的就是古北上的杨无敌庙。记得他还写了一首诗——的事跟大分使臣都差不多。”韩冈轻叹，“可惜的是，都是刻在杨无敌庙山石上的名作，当初还听了一遍，想不到已经记不得了。”

韩冈本来预计这两天就回太原府——西面的岢岚、火山虽然也是边境，但那边的路不适合大队人行，没必要巡视——但偏偏遇上了辽人骑兵开始南边境，要是在此时离开，很容易就给人栽一个临战而逃的罪名可就太冤枉了。

韩冈正在雁门寨中。为经略使，也只能走到这里，想再往前去更靠近边境西陉寨，正在一边作陪的刘舜卿和一众幕僚，都不会答应。就在几个时辰前，韩冈已经有过一次被属联手抗命的经历，不打算再来第二次。

“想不到雁门也有杨无敌庙。”韩冈在参观过李牧的靖边庙，上香献礼之后，又被引至位于城池西南的地方。他惊讶的望着庙中的金，没想到这是供奉着杨业的庙宇。

……………………

“纵使英雄如杨业，也不免败亡一途，韩冈就算想要立功，在他立功的过程中，可是有很多人想要拦住他。想要事可没那么容易。”

“汉家飞将领熊罴，死战燕山护我师。威信仇方名不灭，至今奚虏奉遗祠。”

雁门寨东西山岩峭，中有一路如线，盘旋崎岖，关城便位于绝。不过两边的山石，比起关城则又了许多。

位于群山之中、勾注山颠的雁门寨，的确是一座险关。

听到韩冈的话，刘舜卿也惊讶起来，“难秦凤也有供奉杨太尉的庙宇？”

“不是，是辽人的南京那里有一座。”韩冈对刘舜卿，“我也是听使辽国的友人说的。在辽国南京通往中京的隘，有一座杨无敌庙，是辽人其忠勇，为其修造的庙宇。听说使辽国的宋臣，过古北时基本上都要在庙中上一次香。”

之前的几天，由于听说朔州一驻了整整两千名骑兵。代州城中的气氛顿时张了起来。

“原来如此。”韩冈，这件事倒也不足为奇。

黄裳欠了欠：“在曾经拜访过苏学士，也听苏学士说起过使辽时的一些经历。”

而此时的雁门其实是由雁门、西陉二寨组成，在同一条险上，一南一北设置了前后呼应的两重防线。二寨倚群峰之险，能将任何由此关的幻想击碎。

后带着圣宗皇帝南攻宋，因为不擅攻城，从杨延昭镇守的广信军开始，便不断绕过有铜铁之名的梁门、遂城等一众城不打，一路南，直抵黄河岸边的澶州。当两军对峙的时候，一直守在广信军的杨延昭，便立刻领军攻辽国境，辽人怎么在河北的，他就在南京个同样的。虽然辽人对杨六郎恨之骨，但佩服他的照样很多。燕山要隘古北上的杨无敌庙，供的就是杨业，陪祀的也有杨延昭一份。

杨业和杨延昭都没有在，但杨文广却在陕西任职过，甘谷城就是他主持修造，韩冈的老爹韩千六曾经为甘谷城运送过粮草，而韩冈两位兄的战殁，也跟修建甘谷城脱不开系。说起来的确是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