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城下马鸣谁与守（八）(2/2)

李清吃惊非小，“竟没派人来袭扰？……就是徐禧不懂，曲珍和永能难还不懂怎么守城。难……”他的话突然顿住，忽而又笑了起来：“这仗的赢面看来又大了一分。”

军鼓咚咚的响了起来，营帐中顿时一片喧嚣。

一觉就睡到天亮。安睡了一夜的李清穿梳洗好，打了个哈欠，掀帘帐。对这一夜的安寝，他心中有着几分惊讶。

李清正抱着疑问，从飞船上就丢一个小竹筒。打开看过里面的纸条，武贵：“大约是三千兵。”

亲兵牵了李清的坐骑过来，他随即一跃上，从腰间刀，前指营门，一声髙喝遍及全军：“儿郎们，随我战！”

“嗯，多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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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贵：“四更天就开始造饭，到了五更初，就将饭都送了去，现在都已经吃过了。”

“多亏了有武贵你啊！”李清很是满意。武贵办事的确是妥当，比起之前连字都写不好的一群属得太多，他抬手拍拍武贵的肩膀，笑：“今夜可就全靠你了。”

“应该都吃过饭了吧？”李清望着营地一角还没有散尽的炊烟，多问了一句。

暂时只有云梯，霹雳砲得再过几日。不过幸好还有板甲，神臂弓也是成千上万，就算其中有一半浸过，但晾晒燥之后，并不比没有浸的另一半差太多。

将今夜营中的事务代给武贵，李清便回中军大帐休息。不过他也不敢枕安眠，只敢和衣而睡。

“宋军看来要战了。”武贵沉声说。

片刻之后，李清麾的四千余人，已经在他们前汇聚。一名名将校在李清面前俯首帖耳，静待号令。

灵州之役后，梁太后和梁乙埋都不便再驱动外姓大族的兵打阵，李清的汉军只能成为牺牲品。

“击鼓，聚将兵！”

宋军据守盐州，正常来说至少要考虑到提振城中士气，在西夏这边抵达时派几百名骑兵，好歹扰一扎营的工作。夜里也该敲敲鼓，或是派人城吆喝两声，没有说什么手脚都不的。

“得先称量一他们的实力。就不知来了多少人？”

“如此甚好。”李清了，却又：“不过就是能防着大队人，若是十几骑来扰营，那就是防不胜防了。”

“倚城而守本来就是守城正，只靠着一面城墙，那是坐困愁城。不能他们退守城中，就不能顺顺当当的攻城。”

即便拥有同样的武，宋人还占了一个居临的优势。但有了板甲和覆面盔护，不接近到五十步之，不用担心被神臂弓的木羽短矢到重伤乃至送命。

李清：“是先得宋军退守城池，到那时霹雳砲差不多也就能造好了。”

放心。天上有飞船里的人盯着，外面又有六十多暗哨，多是通隐匿藏形、伏地听声，盐州城中大队人一旦城，立刻就能发现。盐州城左近能藏兵的地方，末将也都安排了人手去查探过，并没有发现被埋伏兵。”

“不扰敌，不袭营，一大早就战，难是想堂堂正正的打上一仗？”李清很有几分讶异的问着。

这可是个好消息，李清正笑，一记记鼓声隐隐传耳中。军中厮混多年，李清对这声音最为。立刻抬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见武贵已经向盐州城的方向看过去。

“末将遵命。”

武贵中还带着血丝，他摇摇，“夜里没有人从城中来。”

“疲兵之策从来都不会少。末将前面奉太尉之命，也安排好了人手绕营巡视，料无大碍，最多有些吵而已。太尉尽放心，必不致让宋军有机会我大营。”

驻扎在野地里的军营，就算再有防备，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枕戈待旦，那样明天就不要上阵了——这可是远而来的军队，必须要好好歇上一夜。除非能确定敌军必然来偷营，否则必然是大分士兵安寝，少分士兵守营。这样一来，宋军若是当真来袭扰，造成的混不会少。以曲珍、永能两人的老辣，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可宋军偏偏就没有现。可能就只有一个，必然是被徐禧挡住了。

“看来是不用指望叶孛麻那边相助了。”

李清放心来，站在营门前，提气声，将自己的命令吩咐去：

当守了一夜的武贵过来，李清就皱眉对他：“觉不对啊，怎么夜里这么平静。是不是宋人在半路上就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