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城下马鸣谁与守（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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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又响起了脚步声，李舜举也上来了。

“十一。”曲珍更正，“半个时辰前，南门就已经坏了一，还伤了一个绞弦的小卒。”

永能低低骂了一句，却没人听得见。

李舜举的神黯淡去。如果前的局面真的如曲珍和永能所说的一般，那么就是他把密旨拿来，也改编不了大局，而徐禧这几日在城上的奋战，可以说他的努力将低落的士气给维持住了。如果夺他的军权，恐怕不肯服从乃至抗命的将士会比预料的要多得多。

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曲珍从楼上来，与永能并肩望着城外的浩大军，片刻之后才说：“南门的八弩又坏了一。”

在开战前运来盐州的各型号的床弩总共二十一，其中力和程皆是最的八弩有六架。六天来，床弩不停的发，在给党项人带来重大伤亡的同时，自损坏的况也越来越频繁。

死得人多也不是全然都是坏，至少城中的粮能多吃几天了。但这话永能也只敢想一想，却决然不敢说来。

每一次的攻击，都在消耗着城上的人力和资。守城六天，阵亡和伤重不治的士兵多达两千。

“能支撑几日就是几日，等到援军来了就能赢。”永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复。

如果徐禧有中人之上的军事才能，永能倒能承认他是一名合格的主帅。可惜的是，徐禧的军事才能，是在平均准之。只不过是个读兵书读呆了的措大，嘴俐落，却不是运筹帷幄、临机决断的人选。

城才肯关上城门。

“……这就只剩十二。”永能低声回。

“这时候撤不去。”曲珍当即说。李舜举打着什么主意，他一就看得明白。

见到曲珍和永能，李舜举低声：“盐州危在旦夕，夏州、环州的援军急切之间也难以赶来救援，如不早作准备，恐有不虞之祸。”

“撤不去的……”永能也是给了同样否定的答案，‘在这个时候。’他在心里补充调着。

轰的又是一声响，城墙在声起时，也颤抖一。这是霹雳砲投掷的石弹又撞上了城墙。接着，稀里哗啦的细碎声响，让永能的神里又充满了焦躁。

城外的喊杀声不绝于耳。每隔片刻之后，就有一群党项士兵两人一组的抬着架梯，直奔城墙而来。城上的箭矢立刻就密集起来，但依靠着板甲的帮助，还是有七八条云梯搭上了城墙。

党项士兵们一声呼，蜂拥在云梯，爬得最快的转就上了城，可是他立刻就受到了围攻，转就被七八条枪穿，最后就是。而云梯之上，一勺勺的油泼洒来，让攀在梯上的党项勇士捂着脸到地，接着一支燃烧着的火炬将沾了油的梯燃。

只能等着谔或是遵裕领军来援，不过兵败已经六天了，鄜延军和环庆军都还是没有现。

西贼将霹雳砲集中在城墙的西南侧，半日来，发的次数以百计。夯土的城墙刚刚完工，还没有完全风，这时候的墙分外脆弱。本损坏和城上床弩的攻击，西贼今天拖上来的六投石车，只剩一半，但城上守的况也一样糟糕。

“盐州城还能支持几日？”他颤声问着。

盐州不是千山万壑的横山，周围都是平陆，最利骑兵追击和围堵。要想跑去，只有外皆的时候才有机会。但那样的机会，想必李舜举是不想看到的。

要是城上也有霹雳砲就好了，可就因为是守城，都没想到要留一个会造霹雳砲的工匠。

徐禧用兵失措，致使大败。但他最后开放城门救援众军的法却让他得了军心，至少在兵败之后，没有变得无人听从号令。

当铁鹞趁机冲城中时，还在战场的另一边奋战的永能当真以为盐州城保不住了，幸好城中留守的将奋战，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城门，将两百多锐的铁鹞围杀在城中。

飞船在天上监视着远近敌，但上面传来的消息，只有在说外面的西贼越来越多。

党项人的霹雳砲虽也损毁了大半，但在城外，他们总能找到合适的木料，就算离得再远，也只是费些手脚而已。但床弩城中却造不了。再过两天，霹雳砲就能直接压着城的守军，而不用担心床弩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