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11）(2/3)

“先歇一歇。”韩冈示意赵佣停笔不要再算了，他竟然选择了最麻烦的死算。可以说终究还是差了一筹，比不上那些真正的数学大家。

“那就好，先把这几题了，看一看到底学到了哪一。”

果然是聪过人。韩冈心。

“乘法和除法，殿和团练应该学过吧。”韩冈问着两位份尊贵的学生。

“臣说件旧事吧。跟象戏有关，也跟数算有关。”

如今世间象戏的类很多，

赵佣立刻拿起笔，在纸上计算起来。

赵佣自生后就多病，半年多来韩冈不在京师，幸而没有大碍。否则皇后能把提议韩冈京的人给放到海外去。

又过了半刻钟，王益终于写得差不多了，赵佣却还没算好，看起来还是差一。

“不知殿、团练可知象戏？”

韩冈早就听说赵佣早慧，小小年纪就沉稳过人。他对此早就心中有数，可亲看见还是觉得惊讶。

“九九歌，我都会背了。佣哥比学生会得还早。”王益很自豪的说着。

韩冈拿着卷一扫过，发现是几乎都对了，只有两题是错的。

宋用臣也在旁补充：“太聪慧天生，现在是百以的加减乘除都没问题。”

也真是好运气了。

正常的小孩至少到九岁才能拥有的才能，赵俑现在就拥有。

王益立刻丢了笔，竖起耳朵听故事。而赵佣仍是端端正正坐着不动，就是睛眨着，还是很有兴趣的样。

不过赵佣虽然聪明，但质比寻常的孩童要瘦弱许多，脸也是苍白的。跟同年的王益，也要矮小半个。相较起来，韩冈的儿女们脸颊都是红有光，夏之后，因为学习骑的缘故，老大老二甚至都晒得发黑。质上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从卷的上来看，赵佣至少是后世小学三年级的平了。学完韩冈给蒙学编订的教材，差不多也就是在这个平线上。但赵佣可才六岁。当真是聪明呢。

赵佣和王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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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很简单，一加二，再加三，再加四，就这么一直加到一百就可以了。也就是一到一百，这一百个数字的和是多少。”

跟九岁左右擅数学的小孩差不多。赵俑也可以算是天才，但还远不及数学史上的那些怪，比如斯之。也比不上自称八岁就能看懂《海岛算经》的沈括。不过一年以后，四则运算肯定是没问题了。

想想还真是难得。

一盏茶的功夫，赵佣先完了，而王益则吭哧吭哧算得满大汗，看看卷，不过写了一半。

但赵佣现在却能行百以的加减乘除！

韩冈第一次上课，就拿了一张考卷，将数学上容易遇到的难都变成了考试的容。只要学过一阵数学，就应该能答得上来。

六岁啊，韩冈暗暗惊叹着。

会背九九乘法表其实不算什么，还没把一张大半分只有加减的卷完的王益其实也会背，可本就不会灵活应用。韩家家里的老大老二，也都是在四五岁的时候就被王旖着背熟了，只是在运用上是整整了两年去练习。

完题后，赵俑百无聊赖的等着韩冈的发落。而看了看王益还有很一段才能写好，韩冈便对赵佣：“殿若有空，就再题好了。”

贰叁。这是从唐时就传来的习惯，如今更是普及到全国各地。尤其是官府——‘今官府文书凡计其数，皆取声同而画多者改用之。于是壹、贰、叁、肆之类，本皆非数，直是取同声之字，借以为用，贵画多不可改换为耳’。

赵佣了，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