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11）(3/3)

大象戏、小象戏，七国象戏。但最行的还是韩冈所创的楚汉象戏，规则简单，布局也简单，加上韩冈的名气也大，所以很快就行开来。在中也多有人会。赵佣和王益至少都看过人棋。

“当年臣跟枢密院的章惇打了赌，臣若输了，就赔百贯彩，若是他输了，那他只要赔麦就够了。”

“百贯的麦？”

“好像很多的样。”

赵佣和王益接耳，宋用臣也在心底计算着麦的数目，但韩冈的接来的话实在是乎意料：

“是粒来算。第一个格放一粒麦，第二个格放两粒，第三个格放四粒，第四个放八粒。就这么一格加一倍的加去，将六十四格都放满就行。”

‘这么少？’阁中的每一个人都闪过了同样的念。

“然后呢？”

“然后章枢密便说，除非将赌注换，否则他绝对不赌。也就是我麦，他钱赌注。不过这就到臣不了。”韩冈笑了笑，“后来臣又用同样的条件，打算跟曾经过三司使的沈括棋。可是他一听之后，就不了，说倾家产也赌不来。”

“先生，只是几粒麦啊。”王益忍不住开。

韩冈脸严肃了起来，“学问，讲究的是诚实。诚于实。最不好的是只凭空想说好坏。真的只是几粒麦吗？究竟是多少，还是算了之后再说！”

韩冈之前都是带着笑，看着也和气。虽然上课前，都被耳提面命要老老实实。但韩冈没摆师的架，王益的胆也就大了起来。不过现在韩冈脸稍稍一板，他立刻就老实了。

第一次上算术课，韩冈只是让了一份卷，又说了一个故事，最后再把卷的错误之给指了来，一一加以讲解。不过两个学生的底细算是摸透了，主要是数学方面的才能，王益比赵佣差一，而赵佣再过几年，会变得更——毕竟人聪明。

结束了一个时辰的课程，赵佣和王益一同向韩冈行礼，表示自己的谢之意。

韩冈回礼之后，指了指依然稳定在桌沿上的尺和铁锤，“那个就不想知缘由？”

“还请先生赐教。”王益连忙。阁中所有人都神一振，他们都已经纳闷了一个时辰了。

“这就是课后的习题了。”韩冈却没有直接给答案的好心，“今天就三条，一个是‘从一加到一百是多少’。一个是‘章、沈两人都不肯赌的缘故，棋盘上要放多少粒麦’？最后一个就是‘到底为什么尺不会掉来’？一次上课时，把答案准备好。”

赵佣和王益发着愣回去了，宋用臣立刻填补了上来，他问着韩冈：“韩枢密，这真的不是戏法？”

韩冈一就变得脸沉。宋用臣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韩冈最讨厌的就是怪力神。

“但太才六岁，肯定不知怎么。”

“有什么难的。想不通就不能问人吗？只要亲笔写好答案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