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13）(2/2)

“那另外两呢？”

杨戬面现难，轻声劝：“官家，可你的？”

远远超过想象极限的数字。开始时仅仅是一粒两粒麦，在六十四倍……呃，六十四番之后，就变得庞大的难以相信。

韩冈给儿女的题目常常比兔同笼还刁钻，河里面两个岛，怎么不重复走完连接岛上和岸边的七座桥，要是不能，又是为什么？大人都不来，他给小孩。

王旖当然记得。家里的儿女都是死算才得到的结果，连王旖自己也是没想到还有那么简单的计算办法，倒是周南很快就找到了窍门。

文臣在经筵上讲读经史，借古喻今，

赵顼闭目不言，只敲了敲手指。杨戬低躬：“婢知了。”

在崇敬和激动中，杨戬又看见赵顼在沙盘中划着：

朝有贤良，家国之幸。

这同样是劝诫。

一切起居都有妻妾服侍，自自在在，清闲无比。

“怎么会。”韩冈摇否认，“这第一次上课，是给天看的。怎么可能跟自家儿女一样。今天就是考了一太学到哪一步，剩的就是了三题。”

……………………

而现在赵顼所说的经筵，并不是给赵佣讲课，却是给为天的赵顼所开设。

‘明日，招韩，经筵。’

结果让杨戬瞠目结，聪明的太歪着脑袋迷糊了起来，而天，则又是久久不动。

想一想，只要借一文钱，六十四年后，就会变成大宋几百几千年的税都抵不过的额债务。

杨戬心中明悟。

并不是赵佣的课程安排不合理，而是王安石、韩冈这样的重臣，让他们天天给太上课本不现实。至于程颢，因为另立统的缘故，他来上课的次数，也被王安石压着，不可能更多——据说其中还有不得皇后认同的缘故。

在早一的时候，刚学了加减法，就开始要求速算心算。从上到一百题列来，喝完茶的时间看看能多少，完才有奖励。

韩冈此时早回到了家里。

这又是在讽喻天，该抑兼并，减民贷啊。这也是让在闱大的太知晓民间疾苦的唯一办法了！

王旖正想细问，一名家丁匆匆而来，“枢密！外面来了中使，说是奉了天谕，要官人明天上经筵。”

“怎么可能？”韩冈呵呵笑着，“辛苦的该是学生才是。”

在王旖中，韩冈是有前科的。

“什么题？”

韩冈的一堂课，本应是放在两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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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帮着更衣脸，云娘端上茶，素心也端来了亲手的心。

为了培养女的观察能力，让老大老二去养蚕，自古男耕女织，拜娘【注2】该是女才对。还抓了蝌蚪来，放在价值几十贯的玻璃瓶中养，本以为是青蛙，却养了蛤蟆，把满心期待的女儿委屈的大哭一场。

王旖闻言脸一变，连声问：“怎么了？难又是问那些刁钻古怪的问题？还是让太去养蚕养蝌蚪记录？该不会是速算吧。”

韩冈抬，“还记得当初一加到一百的那题。”

到了傍晚的时候，被王安礼的夫人请去说话的王旖才赶回来，见到韩冈在书房里靠在摇椅上自得其乐的看书，不禁笑：“官人给太上课可是辛苦了。”

乡里的利贷中常有倍利，死人命无数。杨戬幼年还没时家境贫寒，对此有会。

注1：捕醉仙，唐宋时的不倒翁。酒席上放在盘中，转动后视其指向来劝酒。

为了儿女的教育问题，王旖跟他吵了好几次，但韩冈总是振振有词，最后让王旖说不话来。

注2：娘是蚕神，本为人，但神像多为披的少女。有少女为所卷化为蚕的传说。

而正常借几贯钱，也不要六十四年了，三五年就能死人命。

不过王安石、韩冈和程颢，终究是天以诏书聘来的太师。每天赵佣的课程中，都有一个重科目，不是王安石，就是程颢，现在则又多了韩冈。

大分时间，教导太的工作都是给资善堂中的其他教师。从地位最的王安石，到最面的小黄门，在资善堂中任职的多达近百人。礼仪、术，甚至《论语》等经书的背诵抄写都是另外有专人负责。在韩冈回来之前，算学课也是另外有人来上，赵佣这么大就学会了百以的加减乘除，皇城中大的宦官，其中允文允武者所在多有，也足见皇家教学的平。

比起十几天前，还在河东辛辛苦苦的日，不啻天壤云泥。

“另外两题，不是让太去的，而是让他去问的。可比第一要有意思得多。”韩冈卖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