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一）(2/2)

聪明人都会想办法将垂帘听政的太上皇后年号里，就如章献明肃刘皇后垂帘听政时的年号——天圣，就是皇太后和皇帝二人为圣的意思。之后的明，更是有日月同辉的用心在。

两府需要一个老成、稳重，至少对两府有足够的敬畏的将领，来主三衙禁军。并掌宿卫事。换了谔那样的人来太尉，谁都不可能放心。但初禅位，就换统掌禁中宿卫的三衙军，外界的说法不能不顾虑。

太后在中，太上皇在中，还有作为天生母的朱妃也在中，在廷，皇后没有他人可以依靠。

从此之后，重复他人曾用过的年号，就成了大宋的忌讳。

当年太祖皇帝想改年号，最后选定的是乾德。赵普说这个年号选得好，自古至今都没人用过。旁边的卢多逊就了一句，伪蜀国就用过，没过去多少年。气得赵匡胤拿起笔就在赵普脸上画了一。赵普还不敢洗脸，就这么一夜过去。等到第二天上朝，赵匡胤见到赵普脸上一墨迹，才想起来让他去洗掉。

“韩冈太年轻，晋升西府，力所难及。”韩冈停了一，，“家岳那边也有退意。”

就是宋用臣、刘惟简这一批人，也都是被赵顼提起来的。万一其中了一个怀有异心之人——或者说忠于太上和天的义阉——那么向皇后的境就会极为危险。

“石得一他在皇城司太久了。”章惇说。

“天佑，这个年号就不错啊。”薛向。

“玉昆，不要那么急。”蔡确说。

“哦。唐昭宗。”薛向想起来了，笑，“幸好没提上去，脸上被画一笔不能洗脸可不好。”

不需要蔡确多说。在座的谁也没觉得既然禅已定，就可以从此枕无忧。

韩冈，这就是换。

“持正相公，年号事，太常礼院那边怎么说？”章惇问蔡确。

于凌迫赵顼逊位，王安石心中的纠葛，各人都看得清楚。虽说难以会，可都能谅一。

“不过这几天，中的宿卫还要注重一才是。”曾布又。

“玉昆。”章惇扭看韩冈。

“禅已定。歇一阵，就去拜见太上皇、太上皇后，还有天。再留宿直的，今天也就没什么事了。”韩绛开说。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国事为重。”韩冈笑。

“谨从相公吩咐。”韩冈和其他人一起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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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衙军，可以调动一二。但张守约、王中正现在都不能动。”

“厚，玉昆，你们有什么想法。”

“可惜前朝用过了。”

以天失心为名，其禅禅。王安石和韩冈，肯定是众矢之的。他们两人退来，可以减轻其他宰辅上的负担。

“韩冈在河东，有火见功。这一回，韩冈打算提议在京中成立火局，专造火，可选调兵将看守。”

一起啜着中御制的凉汤，气氛有些怪，或者说，和睦得难以想象，甚至让人有些不习惯。

韩冈的话，让几位宰辅有些犹豫。事肯定不是他说得那么简单。

“这几天当然重要，不过也得小心日后。”蔡确，“俗话说，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有些安排现在就得好。”

“已经让太常礼院去想了。”

“新天践位，依故事要犒赏百官、三军。”韩绛，“但朝廷财计不宽裕，犒赏之后，就没余财可用了，只盼着能有贤才解这燃眉之急。”

“侍省和侍省的人事，请太上皇后速作安排。御药院那边，也是一样得提醒太上皇后。石得一忠勤职守，可以领团练使。”

“左不过天佑之类的……他们能想什么？”

没人会忘记，就是仁宗在位的时候，中一样现过叛。最后还是依靠曹太后领着一帮女和侍解决的。

一群同案犯坐在一起，大秤分金、小秤分银。没什么好奇怪的。一同掉了皇帝，垂帘听政的太上皇后又肯定站在同一边，这时候，心轻松也不足为奇。

除了在休息的王安石，在外的吕惠卿，以及有名无实的郭逵，剩的宰辅都在这里。

“让太常礼院去想吧，到时候给圣裁。好了，”韩绛起，“去请介甫吧，时候差不多了。”

天佑是个好词。自尚书，里面有‘天佑民,作之君,作之师’一句。而赵煦年幼，理当有个‘佑’字。且天佑拆字分开来是二人佑。太上皇、太上皇后共同佑护小皇帝。

太上皇后虽然已经垂帘听政，但她终究不能脱离中。赵顼尽了太上皇，但他还是有能力一些事的。

薛向来得最迟，章惇将琐碎事都推到他上，理来，也用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