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秀色须待十年培（18）(2/2)

而李信不一样。枢密院已经准备新设一军，暂调三个指挥过来，装备上火炮，专门用来实验新的战术。守卫即将搬城外的火局分，也同时由这一新军负责。而统领这一军的，定的便是李信。

什么多讲究的。倒是换作是赵顼在位的时候，肯定会起个好名字。

韩冈想了想，：“十年。”

李信明白韩冈的意思，只要冷却解决，火炮连续发不是问题。不像弩，连续上弦谁也吃不住，万一箭阵给冲散了，连跑路的力气都不剩了，而用火炮，能剩不少。

“啊！”李信惊讶的望着他的表弟，这件事他从来没听过。

“没错。”韩冈，“火不仅仅是取代霹雳砲和八弩的火炮，日后还会有拿在手中的火，取代弓弩和枪。现在虽还没有造来，不过也不会太久了。到时候，旧日战法全得作废，必须重新编练新军。表哥你现在开始，日后也不可能选他人来统领。”

韩冈丢火药包，比了个手势，火局的士兵便上来试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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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火？”李信刹那间便反应过来。

“只要表哥你能将兵练好就行了，更重要的是将练兵纪要好，编火炮的典来。炮兵该如何练，哪些地方需要注意，要穷究到清膛、浇、保养这样的细节，每一步都要写明白。这都是表哥你的课题。一旦《炮兵典》完成，后人可以据典来训练炮兵，不必自己琢磨研究了。”韩冈叹了一声，“这件事，别人都不到，也就表哥你可以。《易州会战本末》写得很好，小弟拿着给章厚枢密看了，他也说表哥你写的很好。”

“要多久？”李信追问着。

四门试的虎蹲炮并排放置，炮声连环，将铅弹发到，二十步外，一排横列放置的铁甲，在弹雨中被打得支离破碎。就是最结实的前位，也是一个个凹陷破。

韩冈拿起定装的火药包颠了颠，还不到一斤重。

“这几门炮看起来不起，可就是翰林学士想来看，也是看不到。”

韩冈说的是沈括。沈括虽说是翰林学士，但没有与军监有关的职司，现在本接不到最新式的武，只能看着韩冈画来的图样。军监的理还是比较正规化的。韩冈并不想为沈括破例，也不打算让沈括参与来。韩冈希望沈括的，是天文历法，这是沈括擅的领域。

韩冈笑：“这些话，小弟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表哥切勿外传，心里明白就是了。”

韩冈指着炮对李信说着：“别看这虎蹲炮小，二三十步，这样的一门炮，至少当得起十张弩了。而且火炮跟弩不一样，给弩上弦要耗气力，有上弦机才好，但也只有守城时才能用上。火炮呢？”

“这样的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韩冈正容，“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总结得失，次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李信沉默的着，火炮的好他看得来。只是他一向不喜多说话，如今更是沉默寡言。

韩冈喜写作战记录，也督促着李信、王舜臣和赵隆去写。在河东的时候，甚至让手的武将都要写营中日志。会战每到一个阶段，都会召集众将依照记录和日志，讨论之前作战得失。

“只是败军之将想知怎么输的。”李信慢慢的说。

韩冈看在里，想了一，：“不知表哥你想没想过，小弟为什么设火局，而不是火炮局？”

李信默然，比过去还要沉默。易州之败，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一方面是因为领军惨败，而另一方面，手臂上的伤势，更是毁了他名震天的掷矛之术。

对于这样的苦差事，王舜臣每次都是叫苦连天，但赵隆和李信都会老老实实的好。尤其是李信，写作战记录、行军日志，就是平常的练兵也会记录，而且都是自己亲自动笔，从最早满篇狗.爬的白字，到现在一笔畅的行草，整整过去了十年。在这十年中，李信写的文字早已超过百万。以李信现在的文化平，要不是他对诗赋没任何兴趣，早就会被鼓为一名儒将了。

火炮击的频率，刚开始时与神臂弓发相当，之后就稳定维持着，不像弩弓急过后，速度就不得不慢来。清膛、装药、上弹、火，熟练了之后，三四人作一门虎蹲炮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