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桃李繁华心未阑（下）(2/2)

司康没有考士，但他靠了父亲司光的份，还是得到了一个荫官。

“这事可不怪老夫。谁让玉昆你的心思都放在《幼学琼林》上？”

“两个宰相同编，十年不一《本草纲目》。这个速度快赶上司十二了。”

警察用短拍打着手心，笑容与旁边的小吏一样的冷冽，“总有一些作犯科的，看到站检查得严密，便把会暴份的行给丢了。你们不是第一个了！”

“司光病重，他是赶来京城求医的，但在站时被小吏给耽搁了。”

“来人啊。”小吏的喝声与警察嘴里的木笛同时响了起来，“把这两个贼人给我抓起来！”

“相公。”一名吏员匆匆奔厅中，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官人？”查票的吏人看了一司康的模样，犹疑起来，“官人该坐官车，今天从偃师过来的官车不是这一趟！”

司康脸难看了，“来的匆忙，没带告。”

韩冈冷声，在后世，病人和家属肯定也是更相信大医院而不是社区里的小医院。但理西京医学院的医官，也都是太医局中尖的名医。他们治不了，京里的医生也同样治不了。

“洛的医院，也有御医主持。”苏颂皱着眉，难司光已经快要不行了吗？

警察脸上的冷笑已经变成了狞笑。

警察跟着加了一句，“只要有告就行。”

政事堂中，两位宰相正对坐着喝茶聊天，理了今日的公务，苏颂和韩冈总会设法一闲空来，聊聊天，或是说一说格之的最新发展。

七八名警察随即扑向了司康主仆。

韩冈苦心积虑要推重气学，怎么可能有太多的力放在《本草纲目》上。

“我这就去见太后。玉昆，你去安排御医去洛。”

“大概是来不及。”韩冈：“过去有递，自己上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如今可是有铁路了。”

考中士与诸科后，释褐注官，还要过言书判一关，正是授职，也还有铨试。这些考试，都可以是迫士人去学习自然常识的大好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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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光的儿？”

伴当当即大怒，尖声叫：“我家公乃是官人，尔等岂敢无礼！”

“什么事？”苏颂问。

“想不到玉昆你也听到了。”

周围的旅客都是大包小包，可司康主仆却只有一只褡裢，形象太过特别。

两天之抵达京城，顺利的话，再有两天便能回去。而通过官府转呈，则时日久，说不定消息还没送到，人就已经不在了。

“怎么可能听不到。”韩冈叹着，“范纯仁前回为《资治通鉴》上书，几乎就是指着鼻骂了。”

司康耐，忍了这等鄙小人的冒犯：“有急事，先买了最早的票。”

“《本草纲目》为先帝所托，不可不慎。《幼学琼林》就简单多了，都不用动脑，每天修改几笔，只当休息了。”

……………………

韩冈想了一，他对此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叫司康的。但又不是司光闹事，司康闹事至于要惊动两位宰相？

“哪里简单了？”苏颂笑着摇。

“无礼！我家老爷可是礼侍郎！”

吏人随即指着前面，“官人走错了，这里是平民百姓的。官人要站，请去前面的大门，那边是官人专用的，去后还有官中的车，直接送去驿站里。”

“不是匆忙吧。”小吏冷笑起来，盯着主仆二人空空如也的双手，视线变得锐利起来，“你们的行礼呢？”

生在皇城脚，京城人对官阶低最为注重。侍郎是本官官阶，能到这一级，都几乎是宰执了。但他们不知，这是司光上《资治通鉴》后，朝廷给予的赏赐。

“这也没办法。”苏颂叹着，“人之常。”

“司光的儿因为在站闹事，给铁路警察收押了！”

“想来，总是觉得他们比不上京师太医局里的医官。”

“去放他来吧。容兄，你……”

韩冈回去跟苏颂说话，苏颂已经站起来，

该付的票钱也别想逃。”

《幼学琼林》属于蒙书一类，提供给小学生阅读。但作为实质上的科普读，韩冈更希望天士人都能来读一读。除了解试，日后的铨试，他也不会放过。

苏颂随即起远去，只留了几声叹息声。

韩冈和苏颂脸同时变了，对视了一，苏颂问，“为何不报请河南府发急报？司君实就这么一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