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山红遍好凭栏（上）(5/6)

指着一旁的山上。

黄裳拿起望远镜，顺着赵隆的手指望过去，登时在山上发现了好几个穿红衣的影。

“贼人没有在山上防备？”黄裳惊讶的问。几个斥候太显了，如果山上有敌人，丢几块石就能清光他们。

“没有。”赵隆摇，“贼人全都缩在关门后。”

平地里战，飞船总是飞得很，只是这一次，在山谷中烈风劲，气球不能上天。但旁山耸，赵隆早选了军中善于攀援的健儿，让其爬上去观察关中。而且在派人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小心贼人在山上设的据。只要是有脑的将领，肯定会设法事先占据山的有利地形，监视敌军，包围自。不过赵隆的代白费了，山上本就没有敌人。

赵隆并不惊讶，他当年随王中正南平，遇到的也是这样的对手。士卒有勇气，敢拼敢杀，但领军的酋首却太无能了。即使能用些战术，也是可笑得。

“这样的敌人，就算不用火，仅只是夜袭，末将也照样能破敌。”赵隆自负的说着，他对此有着充分的信心。

熊本摇摇，“赵渐你能这么说，都是靠了在关西、在河东用人命换来的经验。这群蕃人，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官军过来时躲到山里，官军离开后再回来，这才是他们该用的战法，想要据险而守，他们还要多学几年。”

赵隆唯唯，称是。

黄裳把玩着望远镜，：“石门关城狭窄，周围甚至不及百步。贼军的主力当是驻扎在关后。”

“正是。末将也这么想。”赵隆。

黄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也要不了多少人来驻守。”

“不过山中有小，一时查探不清，贼人熟悉地理，有可能绕我军的背后。”赵隆又补充。

黄裳随即：“湖和南广的人都来了，他们都是石门蕃的成员，中间应该熟悉山中路的人。”

“不然。”熊本摇，“百里石门，在乌蒙控制已有数百年，其他两家决没有乌蒙那般熟悉。”

石门蕃以三家为主，西北的湖，居于岷江支湖江左右，东北的南广，在南广河附近聚居，剩的一家乌蒙，人最多，土地最广，为石门诸共主，据传始祖乌蒙自蜀汉时便来到此地定居，从此繁衍生息，至今几近千年之久。

“赵隆你说怎么办？”黄裳问，他确信赵隆肯定有了主意。

“以末将来看，当尽快攻关城，让贼人的伎俩没有施展的余地。只要石门关城一破，石门蕃便再难顽抗官军。”

赵隆充满信心。

这一次官军南征大理，石门蕃中的乌蒙不肯降顺，遂退守石门关，等待来自大理的援军。

这两年官军没有少敲打西南夷各，西罗氏鬼国给打得分崩离析，戎州、茂州叛的几个族，更是被屠了个净净，乌蒙不信熊本的话也是正常的。假途灭虢的典故，即是蕃人没听过，聪明人也会想到官军会不会这么玩上一手。但朝廷要惩治大理篡国的臣，想拦路石，也得好被碾碎的准备。

熊本和黄裳各自了，黄裳对熊本笑，“裳曾闻石门关，五尺旁，有唐大夫袁滋奉旨使南诏时留的墨宝，不知现在还留存了没有？。”

“是贞元九年的那一次吧。”熊本博闻记，立刻就想到了黄裳在说什么？“那副崖就在石门关的路旁，袁德以书法名世，碑文若是拓印来，拿回京中，不知会有多少人争抢。”

黄裳连连，而熊本却突然一声断喝，“赵隆。”

熊本冷不丁的一声叫，赵隆立刻抱拳躬，“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