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鼓角连声彩云南（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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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此间蕃手上的装备，都是朝廷所赐。每个族照兵人数，十比一的比例给予铁甲，而钢枪和铁盔，则是人手一把，小领还能得到一把腰刀，刀刃夹了钢，用对力量，能一刀砍断碗的树。”

看着升泰脸上的表变化，笑容在秦升脸上一闪而过。带着升泰过来，让他看的不是大理国民的痛苦，而是石门蕃的装备。

山中的蛮夷，连衣服都没有，就在营地中，升泰看见很多人都裹着破破烂烂的布衣服，但他们手上的武、盔甲，却都是锃亮的。不是宋人给的，还能是天上掉来的吗？

升泰脸泛着青，满苦涩，仿佛嘴里被了一个青青的生柿。

升泰明白，不是大宋求着蕃兵，才给了这么多好——如果当真是这样，聪明人都会选择给丝绢、瓷，而不是给兵作为酬劳——只不过是本不在乎，就算那些蕃人想凭着这些武反叛，也不过是给宋军的将帅多送一份功劳而已。

但宋军来攻时，边还带着几万北面山中的蛮兵，那些蛮兵横行于国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刚刚听命兵的族，一看到自家要受到攻击，立刻将兵召回。而大理国的常备兵，几次与宋军战，每次都是惨败，不论是伏击、还是正攻，不论是野战，还是守城，几乎都是被少数锐的宋军给击败。

熊本每说上一个数字，升泰的脸就白上一分，兵还不到八千，就准备了。绝不是熊本胡诌，都打了这么久的仗，升泰当然知宋军的数量还不过万，可就是一千两千，都能轻易击败，不是靠钱堆上来，还能是什么？宋军小兵的装备，都赶得上国中的大将，装备上差得太远，这仗输得一也不冤。

中原的兵，升泰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大理的宋国刀枪，只要他想要，自然能拿到手。升泰曾拿着自己的剑与宋人佩刀对砍，刀剑击之后，锋刃上都迸了缺。但自己的佩剑是国中最好的匠人打造的，只能与宋军小卒手中的武相当，宋人的武到底有多良，就可想而知了。

“我中国别无，唯有富庶二字。这一场南征之役，朝廷分三路兵，总计步军七千八百人。”秦升回看了一升泰，“不及大理十一。”

秦升仿佛成了说书人，一连串的数字排比着，将大宋的富庶，渲染得让人目眩。

两人不再多话，匆匆离开石门蕃营地。还没回到官军营门，就见一人奔来，喜笑颜开，“机宜，大理国王起兵，尽屠氏一门。如今已经开城投降，乞求朝廷宽宥！”

真要说起来，几次会战，大理一方几乎没有占据过的人数上的优势。而且与宋军战时，更是连近战的机会都没有找到。全都是被宋人的弓弩，以及神秘的火枪火炮，在半路上就给打垮了。

升泰抬正想说话，忽然只听见满营的呼声，如山崩海啸，直扑而来。

“不算粮秣、饷钱、犒赏，仅仅是军资一项，便合计一千七百万贯，以京师金银铺兑换的价格，大约是六百万两官银……本官知大理盛产金银，不知一年能产多少？”

“你们的降顺，不是朝廷要的降顺。”秦升冷着脸，犹如冰山，“大理朝中，自段正明以，必须于明日前自缚降，不得再抗拒天兵。只要听命，朝廷自会有恩泽。至于氏……如果朝廷能得大理，又有什么罪过不能赦？”

升泰黑着脸，没回话。大理国若真的集兵，的确能拼凑十万大军来。就是国中常备军，也有五六万。若是籍民为兵，二三十万也是有可能的——只要各都听话就成。

光的枪，也是人人都拄着一支。

“可只为了这一场南征之役，朝廷在开战前，就准备了铁甲一万六千领，军袍三万五千，鞋四万双，帐篷四千，神臂弓八万张，弩箭三百万支，枪六万三千杆，战一万一千匹，大小车两千六百辆。”

秦升大喜过望，升泰如五雷轰，晃了一晃，要不是后的随从扶着，差一栽倒在地上。

升泰拜倒在地，“上官容禀，小人奉旨而来，正是为了请降。”

秦升冷冷笑着，“蕃随同官军战，朝廷一赏赐都没有给。但你们的人，你们的地，你们的女妻妾，都是他们的战利品。如果不听话，他们就得在黄泉路上给你们个先锋官，所以都是奋勇争先……如果尔等再顽抗到底，不顺天兵，来日破城，官军就不先城了。”

升泰惊疑不定，秦升也是脸微变。

这几个月来，不少奉命清剿寇蛮夷的败将逃回大理，都在说蛮夷的甲兵利。之前升泰还觉得是战败后的脱罪之词，甲兵利这个词用在宋人上无可厚非，用在蛮夷上，岂不是个笑话？可现在看来，还是说得少了。有如此装备的军队，即使是在大理国中，也不过数千而已。

或许秦升的话不尽不实，但一想到飞、街街的大理城，有可能变成了人间地狱，升泰就不寒而栗。

“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