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借款（六）(4/4)

是不成的。

要帮人说项，怎么这些细节都不去了解。如果只是随手帮人一把，那就不应该随便动用到家里的势力。将章家多年积累来的威信，随随便便就跟不知底细的人家挂在一起，也难怪兄对这两个儿横胡竖瞪，的确是太轻佻了。

章恂隐心中的失望，“产鱼最多的还是京东东路那一片，雍秦商会的刘公权他家就鱼买卖的，到时候肯定要跟他争。”

章持笑，“听说刘公权被韩相公责罚了，如今应该正是一脑门官司。”这时候倒是不叫园了。

“他吃了一个亏，以韩相公的，或许会补偿他一。”章恂又说，“军中订货，看得是久。一旦开始定，那两三年都不会改，一直都会在他家。若是哪一天货跟不上，这赔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倾家产只是等闲，隔的更会落井石，商会不可能为他负责。”

章持再不晓事，也能听章恂的他推脱，怒意在眉间一闪，立刻又笑，“这样啊，那我回去问问周舫，看他家到底能不能。”

“其实最好还是鲲鲸的。鲸要是得好，跟也差不离。捕到一条大的，至少能二三千斤来。你跟周舫说，如果他能捕到鲸鱼，家里可以帮他打开销路。”

章恂想了想，还是给了章持一个台阶。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一脸面不给他留着。

章持似乎并没有觉到章恂的善意，嘴角了一，似笑非笑的，“捕鱼船能改成捕鲸船？”

“把甲板改一就行，炼鲸油的锅得架在甲板上。舱也要加一个熏的大仓。”

“那是不是还要一个装木柴或煤的船舱？”章持问。

“直接用鲸油渣作燃料。炼油只要一开始用木，之后就可以用油渣了。熏鲸也是一样，都是用油渣，在船上直接解决。”

章持并不是随提议要捕鲸。因为世间对灯油的需求通过煤焦油提炼满足了，商会名的捕鲸船数量也就二三十艘，每年捕获的鲸鱼也不过几百条。

但现在有了新的发现，用在机中的油，鲸油比煤焦油提炼来的各油料都合适。随着各钢铁机的使用越来越广，这鲸油必然会成为一个商品。如果章持的朋友能够从现在就开始捕鲸事业，并顺利的发展去，未来的商会上层，会有他一个位置。

“嗯，好。”章持连连，“等回我就跟周舫说一，看看他能不能改成捕鲸。”

“如果他有心，就跟为叔说一。”虽然知不会有后续，但章恂还是说了这么一句。他悄然的斜睨了章持一，鸷纹爬满了宰相衙的嘴角。

脾气倒是跟宰相一样大了。

章恂没有生气，却是无奈的想，有一个宰相父亲，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绝大多数宰相家的衙，都是庸人。能被说一句恪守门，都算是了。仁宗朝有名的韩、富、文，熙宗朝的王安石，莫不如此。隔的韩家况好像同样不太好，而章家，似乎也没有例外。

正想着的时候，章恂的角这时捕捉到了一闪烁的光，抬看时，却是墙外的路灯被人亮了。

夹贴着相府的最外侧，隔着一两丈的院墙，就是外面的巷。相府的路上，如今都安装了煤气路灯。到了晚上，一盏盏的起，几条路都是灯火辉煌。

除了宰辅的府邸外，京师之中也就一些主上安装了煤气路灯了。

照韩冈的说法，等到日后可以利用电力，直接通过电线来输电，比起通过输送煤气要安全得多。不过章恂觉得，韩冈更多的还是觉得不安全才没有全面推广煤气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