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冬 第89节(2/2)

她凑过去亲他，林冬序被扰醒，温柔地回吻。

这天夜，程知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切才会是我的收获。”［标注1］

这辈未能与你共度的一切，希望来生我能一一为你补上。

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念想。

她闷闷地“嗯”了，随即抱了他。

这都是我的损失。

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有时是铃兰……

this was my loss.

“别难过，”他温声安抚：“我会一直陪你到老的，那些我们还没能共度的，在接来的日里，都会成为属于我们纪念日里的一份印记。”

他没有提一句不要让她难过，也没要求她一定要幸福快乐，更没请求她去找其他人共度一生。

“我曾遇到过无数生灵，曾看过无数景……

这一切却未与你共度。

这些事我都想与你共度。

诗歌中有几句说：“i have met a thousand animals and seen a thousand wonderful things……

吗？我是认识你之后，才知喜一个人有多好，也是在认识你之后，才相信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两个人可以这么心有灵犀。

林冬序低叹。

这封信是他当时提前写好的。

只要他不差，每天清早都会摘一朵放在卧室的瓶，让她睡醒就能看到。

all this i did without you.

也有时，是园里由他亲手栽的其他朵。

是林冬序起床后在园亲自摘的，赠予她。

而他，给了。

“买了好多东西，”程知笑，“给你买了袖扣、针、西装还有鞋，我觉得都好适合你啊！”

知知，我的知知。

我真的……好你，好你好你。

两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低低缓缓地说着话。

2018年12月11日凌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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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当天，林冬序和程知分别以伴郎和伴娘的份席秋程和邱橙的婚礼。

程知的泪滴落到信纸上，打了他的字迹。

程知着这封信，泣不成声。

她最需要的，不是其他任何，就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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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差不多凌晨一，”他歉意：“抱歉，还是没能在七夕当天赶回来。”

他从腔震一声短促的底笑，“等天亮睡醒了我试一，给你看看好不好看。”

他借用了一位英国诗人的诗歌，在向她表达意。

翻译过来，意思大概是——

偷偷提前赶回来的林冬序正在她侧，搂着她安稳睡着。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温度逐渐起了火，烈发。

“我今天和琳琳去逛街了。”

林冬序神思正逐渐清明，听闻后低低地问：“哭了？”

隔天清早，程知一醒就看到床柜那个空了好几天的瓶里多了一支很新鲜的玫瑰。

“没事啊，”程知开心地笑，“你不知我一睁开就发现你躺在边有多惊喜。”

this will be my gain.”［标注1］

程知又“嗯”了声，然后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程知又一次庆幸，庆幸他能跟她共度余生。

他完全知她最需要什么。

程知轻声说：“冬序，我看到你写的那封信了。”

all this i want to do with you.

第二张信纸上，全都是他亲自写的英文。

“买什么了？”他语调慵懒。

他真的太懂她了。

你永远的，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