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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淡淡问：“周烈，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当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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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虹一哽，又了气，问：“你以为我不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不好？”

他的薄抿成了一条直线，立在那里看她，几秒后，沉声：“别笑了。”

像是相多年的夫妻，吵了架之后的语气。

她总是这样，理说，季惟东都这样兴师问罪了，她就应该收敛一，和他保持距离才好。

可一见到他就什么都忘了。

傻孩。

“可我不知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他解释给她听，“只有我变得优秀，才得上你。以前的我，真的不上你。”

如虹怔了怔，睫抖动得厉害，静默了片刻，晃然笑了。

她艰难的咽了唾沫：“或许你会说是为了我，但你有没有想过，公众人之后，会有更多的东西阻挡在你面前，比如粉丝，黑粉，经纪公司，队友……”

他声音很沉，目光更沉，看着她：“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不喜我的话了，我不会信的。”

他不解，这次却没有如以往那样放走她，而是大跨一步挡在她面前，问：“怎么了？”

脑海里来了。

“你也不用反驳我，我虽然笨，但不傻。”

可她却说变就变脸了。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开：“我只是觉得，如果不是这个理由，好像也没有别的了。”

“你……”

他陷了静默。

他原本是很快乐的，今晚他和她有了舞台，得了第一名，意外邂逅了她，还抱了她，吻了她……

于是他忽然就不知如何是好，说是快乐，可这快乐像一杯糖里加了勺苦瓜。

他瞥她：“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来北京快两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站起来，冷冷说：“好了，我该走了。”

“你以为你也变成明星，我们就能在一起？”她嗤笑，“你要不要这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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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然。

他静静听她讲着话。

她停。

他垂了，向后退了一步，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忽然懂了她一直后退的原因。

他这样又动摇了她原本脆弱的心。

如虹只觉得心脏咚咚直，却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来。

周烈的目光黯然来。

她只说：“刚才是事发突然，没保持距离就算了，可这会，咱们没必要再靠近了吧？”

他的沉默大多数时候如虹都很不喜，因为那令她有负罪，总觉得自己令他受了委屈，欠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