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2/2)

黎晚看向生，笑着对大家说：“他唱我才唱，你们劝他啊，别问我。”

黎晚也沉了来：“好。”

黎晚鬓边一个月亮夹，篝火把月亮照成了古铜。

生一懵。

黎晚回过神，笑：“我是说，如果当初我没忘记带试卷，或者你没把试卷给温澜，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有个俄罗斯来的男生带了吉他，唱着他们民族的歌，大家最熟悉的永远是《喀秋莎》，嚷嚷着要他来一首。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飘向天边的云，你慢些走，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

第69页  -

黎晚埋在他怀里：“我以为你要说，距离我们第一次合唱，已经时隔十一年了呢。”

这一刻生才明白为什么黎晚会来这里。

当她这么唱来的时候，不知是谁拉起了琴，轻轻用蒙语跟着和：“乌兰托类木得时，那么很那么很……”

晚上的时候，大家在河岸两边烧烤，各地来的游客都聚在一起烤火唱歌。

最后一天，他们在特日勒吉度假村住，特日勒吉河丛林环绕，是城市里见不到的景，倒有返璞归真的受了。

因为安宁。

“乌兰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晚上他们住在蒙古包过夜，洗漱完毕，相拥的时候，生告诉黎晚：“觉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今晚。”

她声音小的像是呢喃，他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然而这些还没有黎晚的月亮发夹，咖上衣，白外，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太镜……让他记忆刻。

守着篝火，原野上的风，苍穹星，他们缓缓歌唱着。

他沉沉望向黎晚：“唱‘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那版。”

“都十一年了啊，觉就在昨天。”

后来快结束的时候，黎晚给大家轻唱《乌兰托的夜》听。

看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他上，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生这么慨，黎晚也有慨：“都是怪那个午……都怪那首歌……”

一曲而终，大家都意犹未尽，俄罗斯人甚至用蹩脚的中文央求黎晚再来一次。

黎晚倒是有兴致，生只觉得无聊到想回国。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迁就她，明明他的婚姻可以不用迁就，但现在他什么都听她的。

那就只好唱了。

生微愣，接着想起那节课，走廊里的光比教室要好，光穿透树叶隙，那草木青葱的味仿佛现在都能闻到。

白天的时候，他们换上蒙古族的衣服拍了照，又去骑了，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