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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婴儿室去看正在温箱里睡觉的女儿。

没一会他从楼上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坛。

车行驶过熟悉的街，李微印忽然发现，生去的是黎晚的公寓。

李微印只觉得自己再也待不去，他捂住嘴抑制住哭声，最快速度转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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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生在街上低着走得很快，两条街转来转去，像是没灵魂的被纵的木偶一样，迷了路，跌跌撞撞。

黎晚的骨灰坛。

李微印和他一起回国，那个时候李微印已经不会哭了，只会不停的逗他女儿笑。

生在来到英国的四个月之后启程回国。

李微印赶到的时候，恰好听到他用并不畅的英文对Claus解释：“我和她妈妈一起来看她。”

然后他起走了。

十几分钟后在医院车。

李微印也打了辆车跟在后面。

走了有半个小时，他好像忽然回神了，在路招招手，打了一辆租。

因为看到李微印怀里的小女孩。

，你愧疚吗？她了你十二年，十二生肖都一番了，你难过吗？”

黎晋东和陈柔在得知女儿死讯后，早就昏厥在家，两个人病了好，好了病，本无法赶去英国料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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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时候只拿了手机和必需的证件，走得时候却空运了四个行李箱，全都是黎晚的家当。

司机在楼等着，他独自上了楼。

生回国这天，他们早早就等在机场，看着人来人往，他们夫妻的神里是充满期冀的，仿佛女儿会和生一起回来，帅哥靓女外表般，一起推着箱走过来不知多显。

最后生只是这么对李微印说。

原本婴儿两个月之后就可以坐飞机，但他不放心，仍然待到小孩百天之后，恰好是第二年节之前回家。

骨灰坛。

“我想去看我女儿了。”

直到真的看到生在人群中远远走过来，他们脸才变了，怪只怪他手里的骨灰盒颜太扎，让他们泪如雨。

生又解释：“她妈妈还没见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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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s大为不解。

李微印看他抱着这个骨灰坛又上了车。

……

生很快看到黎晋东和陈柔，他沉了沉眸走过去。

李微印气得骂，几秒后，想到他语不好，却还是跟了上去。

好好的女儿，走的时候活蹦的，怎么回来就成一个冰冰凉凉的盒了。

李微印忍不住泪如雨，忽然知那个问题的答案——他也她。

可很快他们又抹掉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