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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台阶，她也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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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收了，谢过了。打算不再来还礼了，否则每次来四夫人都再赏，好像她专门来讨赏似的。

“今天还去梅林吗？”四夫人问。

他披着鸦青的斗篷，隔着院与她目光相接。

最好穿来，气死某个人。

要知，当四夫人话太多的时候，连老夫人都会睛发直，十三娘那个坐不住的更不用说了，上跟了草似的，扭啊扭地找借想走。

林嘉特别安静，能不走神地一直听着。

终于停来的时候，林嘉起准备告辞。四夫人这才发现小姑娘只喝了些饮，那些糖果果都没动。

“回去的时候顺便看一去。”林嘉笑，“反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在这两天了。”

从容说说话了。

谁会全都新的，林嘉早早地把今年的裙全都留了放量，先折着起来，等明年若短了，拆线放来就行了。

抱着四夫人新赏的两块料了正房，一抬就看见凌昭刚刚走前面穿堂。

四夫人：“快啦，你这个年纪，开就会窜个。到时候衣裙都短了，全都得新。”

再说大红的衣裳，穿到四房也不合适。

最近往老夫人那去得勤了，说话有多，老夫人好像有扛不住。毕竟年纪大了，神没那么好，听得久了也受不了。

拉着林嘉说了好一阵的话。

林嘉赧然：“我不够，明年才能穿。”

四夫人都快憋疯了。就连几个侄女都觉得她在守孝，不宜多打扰她，也不怎么来了。日常可烦死了。

她虽没说，可林嘉奇异地理解了她对三夫人的腹诽。

她抿嘴一乐。

这般乖巧又坐得住，不由四夫人疼惜起来，又喊丫鬟取了两块尺来：“这些鲜艳颜我以后再穿不上了，你小姑娘家家正好拿去穿。”

搞得四夫人怏怏。

这礼是永远还不完了。

四夫人撇撇嘴。

四夫人扯着林嘉很是闲话了一段时间，

忽然有林嘉这样一个梅雪灵似的少女主动凑到跟前，这生得也太养了，四夫人简直见猎心喜。

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那睛弯起来看着动人。四夫人十分喜，叫人拿了糖果来，又让人端了饮给她，抱怨：“给你的衣裳怎么不穿。”

其实是林嘉说得少，四夫人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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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由着衣裳开始，谈吃谈喝谈穿着，说了个痛快。

两个人在院正中相会，她垂着睫微微福个，他颔首回礼，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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