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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我努力了。”冉宵声音飘忽，她抹了角，涩地笑，“你看，我都哭不来。”

宗政茜说：“和我想象的相去甚远，这些东西放去，只会起反作用。”

宗政茜不说话，邢泱盯着窗外楼侧边一闪一闪的航空灯，文思茗说：“你现在和刘瑜禾彻底结束了吗？”

“一开始见到她，她穿一条绿的裙，衬得她肤白得透光，像条人鱼。”冉宵说，“后来就变了，她的挑剔刻薄小心无理取闹，我觉得烦，不想回家。”

冉宵：“结束了，我们分居半年，她一次也没有找过我。”

冉宵咬住，不吭声。

房不大，两室一厅，邢泱大步走书房，是冉宵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看到宗政茜和邢泱像是看到救星：“你们来了。”

“泱泱。”宗政茜说，“你觉得呢？”

邢泱吐一烟气，问冉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刘瑜禾多次说分手？”

邢泱燃一烟，靠着墙了一。

录音极为吵闹，基本是刘瑜禾的哭声和骂声，冉宵偶尔辩解两句，听得一方意刻，一方漫不经心。录音播放完，邢泱问：“你确定要把这些放去给大众听吗？”

“你不她，对吗？”邢泱问。

“那段时间，我倾向于接一些差的活，只要不在北京，不在刘瑜禾边，我才到自由。”冉宵说，“太累了，我受不了。”

冉宵打开电脑，选中三个录音文件逐一播放，每段录音时间十多分钟。邢泱一笔和一张纸，记有用的词句。

宗政茜伸手，邢泱递给她一，弯腰帮她上。

邢泱抖抖烟灰，随手扯一把椅坐，说：“放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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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怎么回事。”宗政茜说，“刘瑜禾说的是真的吗？”

“因为我觉得我们迟早有一天要分手。”冉宵说，“我怕刘瑜禾泼我脏。”

“你为什么录音？”邢泱问。

文思茗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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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宵犹豫半晌，艰难无比地说：“是真的，但是，”她顿了一，“我们生活不是特别顺利，经常吵架，刘瑜禾喜说分手，她每次说分手我以为是真的分手，就去酒吧待几天。”

“我……”冉宵说，“我有三段吵架时候的录音，不知有没有用。”

说不上谁对谁错，邢泱只觉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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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袖，骨节发白：“严格来说我没有轨，我们分手了很多次，没分手的时候我从来不去酒吧。”

不用换鞋直接吧，冉宵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