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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她从前去福利院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陆汀安静地听着。

“我想问一，我从前去福利院会经常陪小孩玩吗？”

不知想起什么，徐乐乐坐直，脸也发生了变化。

徐乐乐忘了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脑海中一片嗡鸣，一切思维都暂停了。

陆汀没有，只是问：“还有别的吗？”

徐乐乐想起，有一次徐音音从福利院回来后，径直去了卫生间。她当时忘了拿放在外面暴晒的巾, 是叫徐乐乐帮忙递去的。

而实际上，她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开开心心地与小孩们玩游戏，诓哄他们睡觉，喂他们吃饭。

徐音音替自己化了最完的妆，把他这个亲弟弟都给骗了过去。

如果不是最近徐音音的言行举止让他失望，他压不会想到这件事，更加不会怀疑。徐乐乐没回避，当着陆汀的面给福利院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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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

小孩玩闹起来不知轻重很正常, 徐音音的反应中没有丝毫包容，满满的都是憎恶和排斥。

他没有记错, 徐音音就是用了“脏”这个字, 语气很不好。

徐乐乐心彷徨无措, 他急切的想要获得周遭的认可，“陆先生，你也认为她很善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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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乐当时问她怎么了，徐音音意识回了一句：“被小孩咬了一，脏。”

院提到的拍照，徐音音从来没有浪费过，因为每次从福利院回来后，她会选择在晚上八把照片发到微博上，与粉丝们分享自己助人为乐后的愉悦。

徐乐乐有张，忍不住看向陆汀。陆汀冲他一笑，浅浅勾起的嘴带着几丝安。

“你有什么事吗？”院问。

陆汀：“怎么了？”

福利院的院很快接通，听说是徐音音的弟弟，着实愣了几秒。每次徐音音去福利院都是单独去，徐乐乐对院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有。”徐乐乐连连带, “她偶尔会去义工, 每次回来都很累，但是从来不叫苦, 一次还是照样去福利院照顾小朋友。”

“她以前很善良，她很乐于帮助别人，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帮人占卜找一件重要品。因为那人经济拮据，她不但没有收钱, 反而资助了对方一千块。”

“怎么这么问？”院狐疑，但还是实话实说，“她会带些吃的用的过来，但是不怎么和小孩接。对了，她每次离开前，喜和孩们拍照。”

当时的徐音音没有洗澡，而是用力搓着手臂，一副很厌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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