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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记录吧。”

柳雨山不话题，也懒得参加。

蒋南在他对面坐，“正好他没地方吃饭，就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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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和柳雨山都是不怎么会来档西餐厅的人，今天也穿得很随意，从电动车上来的时候站在门和服务员面面相觑。

这蒋南好运气啊！柳雨山翻看着菜单忍不住想，有钱有颜还。

于是蒋南就大摇大摆的去了。

“应该有的，我转正那会儿好像还整理过这些资料呢，不过好像两年前把档案都寄回当事人的籍地了。”

上次见的时候方时远是穿着警服，今天穿了自己的衣服过来，柳雨山一看就知都不便宜，而他这个年纪普通刑警肯定是没几个工资的，所以家里肯定有钱。

很快就到了和方时远约定好的餐厅，居然是个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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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要一会儿才上，蒋南直奔主题，把他们目前知的周知原的所有信息都给了他。

蒋南：“不能吗？”

蒋南：“我当时就在啊。”

地方是方时远挑的，他已经给自己和蒋南了主菜，柳雨山只好自己翻看菜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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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后来你妈来学校找他算账，当时你还在医院好像，那个人差被你妈一板凳砸。”

“可以的可以的，请。”

这是个很档的餐厅，又是饭，餐厅里的客人还多的，蒋南和柳雨山都穿着T恤和短，柳雨山脚上甚至是一双木拖鞋。

“明显是他的啊，接力的时候他伸脚了。”

他当时还说妈妈太冲动了，妈妈却说儿被人暗算了学校不还能冷静吗？

蒋南：“被老师拉过来给远当裁判。”

柳雨山凑上前歪着盯着蒋南：“你怎么知？”

在服务员的带领来到窗边的桌，方时远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脸不是很好。

“你来初中什么？”柳雨山又问。

柳雨山：“是吗？我当时脑袋都摔了，也不清楚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他的。”

方时远和蒋南说了两句话，顿时心又好了，直接忽视了柳雨山开始跟他聊队里的一些事，谁谈恋了，谁有小孩了，新来的实习生有多笨。

柳雨山依稀想起来那个星期妈妈班了过来陪床，陪他吃完饭就在旁边写检讨，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写的检讨。

餐厅的还算不错，柳雨山吃了个，方时远还了两杯红酒，但是蒋南要骑车不喝给了柳雨山，方时远看蒋南不喝自己也不喝了。

“嗯？”柳雨山回想了一，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柳雨山笑脸盈盈：“你好啊，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