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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一天都在路上赶着，不在车上就是在等车。到居酒屋老板娘和母亲信封中提到的老家小石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多。

“是。”

车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是那么的陌生, 那时候他还太小, 是一天能在妈妈怀里睡十几个小时的小孩。不知当年柳如雪带着他离开家乡来到北市的时候看以的是不是也是这片风景

柳雨山也跟过来，听到店主说：“柳如雪啊？她家在很后面的位置哟，你找她的话这里可找不到，好多年没回来过了。”

“有事。”柳雨山敷衍。

柳雨山也上来问了一句：“她家里还有人吗？”

柳雨山：“家里人呢？”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

蒋南喝清醒一说：“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练的，争分夺秒在车上休息。”

这儿完全算不上是他的故乡，这是柳如雪的故乡。

店主盯着柳雨山的脸看了又看，“你找她家什么？”

小镇的街一就可以望到，蒋南和柳雨山两个大男人站在街边，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惹得街边小店的老板观望。

柳雨山给他一个标准假笑。

店主越看柳雨山越觉得熟悉，试探着问他：“你是如雪儿吧？”

蒋南四看了一，挑了个卖鞋的店去问：“，您知柳如雪家是哪个位置吗？”

蒋南觉得柳雨山有不对劲，转看他：“怎么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近乡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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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犹豫怕万一是不怀好意的人，不过想着反正早也没人住了才说：“就从这里往面走，有一家卖饲料的旁边有条小路，往里面走第三家就是了。不过家里早就没人住了。”

“这是新站吗？我怎么看外面的楼也不一样了？”

“可以。”

“你饿不饿，去吃碗面吧，这里面很好吃。”

柳雨山嗯了一声。

“我没问你！”

柳雨山：“嗯，你倒是醒得很及时。”

“老人早就走了，堂哥一家也早就搬到市里面去咯。”

店主说是。

“好多年没有来过了，没想到铁站修得这么大了都。”

“你问我？”

“嗯。”

这个站车的人很多，两人东西很少，随着人群慢慢的挪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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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指着街尾，“那边吗？”

盯着窗外的风景三个多小时, 到达地级市，火车站，柳雨山还没来得及叫蒋南他就自己醒了，睛看窗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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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都没有，柳如雪也没有带他回去过。

“哪家啊？”柳雨山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