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13节(4/4)

名，再来提亲不迟。这样将来国公爷若是想提他，也好师有名啊。”

素节听了肃柔的话，似乎略略找到了使劲的方向，嘴里重复着：“最好是到明年闱过后再来提亲……若是等不及，那就预备好三书六礼，先试试也无妨。”

肃柔了，虽然这一试，注定要在温国公府掀起轩然大波，但早些让公主夫妇知，总比等县主吃亏上当了再后知后觉的好。

素节到底是个没什么心的小姑娘，讨着了主意之后，就觉得自己的事解决了一大半，重新兴兴跟着肃柔学了。但肃柔心里悬着的问题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伯父那好像也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如今唯一能替她答疑解惑的，就只剩素节了。

素节心无旁骛，拿剪把枝剪断，了瓶里，左右调整半日，始终不怎么满意，肃柔递了一枝蜀葵过去，“调过于素净了，添上这枝，看看怎么样。”

结果放到一起，果真变得挑了好多，层次也分明了。素节摇晃脑，“阿的造诣，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肃柔的心思并不在上，放了手里的百莲，又唤了声素节，“我有件事，想请县主为我指迷津，若县主当我是朋友，就请据实相告。”

素节怔了，抬：“阿有什么要事吗，这样一本正经。”

肃柔说是，“很要，非常要。”把朝中言官向官家上表的事都和她说了，末了，“昨日殿和我商谈的时候，县主也在场，你一定是知其中缘故的，对吗？我不问其他，只想知，殿那些规劝我的话，是不是禁中圣人的意思？”

这素节有迟疑了，神左顾右盼着，“这个……这个……”

肃柔不让她躲闪，拽了她的手：“请县主据实告诉我，今日你帮了我，将来县主若有事，我一定赴汤蹈火报答你。”

素节见她态度决，知这回是糊不过去了。本来自己也愿意这样知心的朋友，为朋友两肋刀，走漏消息其实也不是多大的罪过吧……

不过卖至亲这事，还是令人有些负罪的，她了：“阿，你是真的不愿意吗？不愿意像那些娘一样陪王伴驾吗？”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其实大可不必再遮遮掩掩说什么场面话了，肃柔真实：“我八岁，在禁中呆了十年，整整十年，从小人起，一直到小殿直一等行，你知我经历了多少磨难吗？禁中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安乐的去，我愿意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就算一辈不嫁也没关系。我可以游历名山大川，到我想去的地方去，可是禁廷就像一个牢笼，绑住我的，把我的脑也束缚起来，我这辈再也不想回去了。所以我很怕，怕那些言官谏言，把我又送回禁中，我好不容易才来的……”边说边摇，“真的……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一都不想。”

素节看她的神，变得怜悯起来，“如果回到禁中，一生有，阿也不愿意吗？”

肃柔失笑，笑她年轻不懂得，“十年间我看到很多娘盛辉煌，也看到她们从云端跌尘土里，谁能保证自己一生有？那地方人太多太拥挤了，缺我一个也没什么。我是想着，若殿是受圣人之托来打听我的想法，就劳烦殿替我回圣人，我不愿意再了。”

“可是……”素节歪了脑袋，“阿，你没想过吗，就算是圣人托我阿娘打听，那也是奉了官家之命啊，如果官家要你回禁中，你怎么办？”

怎么办，似乎有些难办。

肃柔垂：“官家是听了那些言官的上奏，不得不给满朝文武一个待，公主殿若是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圣人和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