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19节(3/4)

上去，所以嗣王要抢先来聘，请谁都不合适，只有杭太傅最合适。”

堂上大家闲谈，肃柔看了潘夫人一，她还像往常一样，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垂坐在座上。肃柔知她心里的觉，这位继母对赫连颂的厌恶，恐怕不于她。毕竟好好的人，因他而没了，如今继女要和仇人定亲，虽然只是应急，也够令她难过的了。

肃柔这阵忙于跑温国公府，疏忽了和她谈，便起挪过去，在她边坐，轻轻唤了声母亲。

她转过来看她，目光沉静如，肃柔：“只是解了目的困局，母亲不要担心。”

潘夫人了，“是福是祸，日后自己承担。”

她说话从来不会留面，越是这样，肃柔越觉得心安，“两三个月就行了，至多半年。”

潘夫人没有再说话，不过轻声一叹，转望向门外。

这时院门上传来很大的动静，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负责传信的婆站在廊庑通禀，说：“嗣武康王及太傅登门，来向二娘纳征了。”

张矩和张秩忙迎了去，肃柔和妹们则纷纷退了后阁。

上房的厅堂和后阁之间垂挂着金丝竹帘，因外面透亮里面幽暗，能单向看见外面的景。那位嗣武康王，所有妹都是一回见，起先只听说是从陇右来的，祖上娶了外的夫人，上带着西域的血统，一就将他定成了蛮夷莽夫，瞪着铜铃一样的睛，满脸络腮胡。结果现在看见真人，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那眉、那段，那弘雅气度和蔚然谈吐，很快就把之前的刻版印象推翻了。

大家面面相觑，望向肃柔，她漠然看着堂上，看见聘礼一抬一抬地送院，看见赫连颂将大雁到伯父手上。

杭太傅很乐见这样的联姻，抚着胡须说：“我和万钧一向有些，十几年倏忽而过，一转孩们都到了婚的年纪。前几日介然来我府上托付，请我冰人，来为两家说合，我一便答应了。介然是我门学生，不是我夸自己的学生好，真真是人品学识无可挑剔，两家也算有渊源，且门当对，年纪相称。万钧若是能看见今日的事，想来也对这个半称意得很，将来让他代泰山大人在老太君跟前尽孝，也了了他多年的一桩心事吧。”

杭太傅是学问的，才自然了得，太夫人因熟知，亦从善如，颔首：“嗣王有心，请得杭公山媒，咱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也瞧着两个孩登对得很，放在一起郎才女貌，一对儿璧人。”

一旁的赫连颂向太夫人揖去，将装着通婚书的楠木匣到了太夫人手上，太夫人笑递给潘夫人，潘夫人展开宣读：“赫连经纬白：男年已成立，未有婚媾，承贤女温惠淑慎，四德兼备，愿结援。谨因媒人杭公，敢以礼请，脱若不遣，贮听嘉命。”

因张律早逝，肃柔的婚事由张矩代父递答婚书。杭太傅接过来后，将木匣给赫连颂，赫连颂捧匣，向太夫人和潘夫人揖去，“介然必定珍重二娘，自此一心，不敢有违。”

太夫人笑着，“好好好……今日真是个喜庆的好日，二娘的婚事一向是我最上心的，见她有了可堪托付的人，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