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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航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左齐的声音，他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别动了，我都看到了。”江一航摇了摇：“等我毕业了，我去帮你。”

“想，但是我的年龄不合适了。”左齐摆了摆手，他：“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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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药，你……嗯，那个什么的药没了，我去买了一。”江一航说，果然他看到左齐的脸到脖，乃至膛都红了，左齐拧着眉问：“你这一大袋不会都是药吧？”

蠢狗的耳朵立刻竖起，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也不回地跑了，左齐捂着腰腹哈哈笑了声。

“你毕业后还是考研吧。”左齐将江一航没有阻拦，便也大大方方地叼着烟，笑：“挣钱的事给我行了，你只需要学习，其他的不用你心。”

“你哥呢？”左齐将烟拿远了一，防止把狗给了，蠢狗歪着，哈赤哈赤地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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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买了一些备用，还有的是给你养胃的。”他翻了一袋，又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盒：“这是你上次喜的那个味的戒烟糖，这次买到了。”

外面的蠢狗撒着地跑了来，往沙发上一，后踩着左齐的腰腹了，疼的他倒了一冷气，然后拽着狗脖把它推了去。

狠，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大概是老了，左齐咬着烟，翻看了一小朱发过来的信息，又回了两句语音，这才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蠢狗在外面扒拉着门，叫唤了两声，探脑袋后，耳朵抖动了两。

“等以后我们老了，住养老院吧。”他偏过笑着：“反正我们没有孩，没人养老，住养老院吧，等死了之后把遗产什么都捐了，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带，走的时候什么也带不走，你说对吧？”

“嘛去了？”左齐挑眉问。

“……”江一航看着他，底掠过了一丝复杂，而后：“你想去……考大学吗？”

他当然想要考大学，他真的很羡慕那些中的年少轻狂，羡慕三时期的张气氛，羡慕大学里的神采飞扬，他很羡慕很羡慕，但是他不到了。

“哎？”左齐抬轻轻推耸了一，然后也不动了，后面扯着不舒服，他换了个姿势靠着，了烟后缓缓吐，笑：“明儿带你去绝育吧。”

他承认人这一辈本会有各遗憾，所以他接受这一辈的遗憾，但他希望江一航能任意想要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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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哥。”江一航拎着东西现在门，差被蠢狗撞着，幸好他让的快。

“一航。”

左齐看了手里的香烟，不动声地将烟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