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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努力地成为别人，而演戏可以让他脱离自己。

他微微地一气，坐不住了，站起来，把手握了些。

顾用力。

“但你要保持安静哦。”对待年仅十八岁的顾，夏婓装几分大人的模样，一甩手，大气得很，“走吧，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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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州禹就坐在一张简单的书桌前，他的桌上堆满了演员们的资料。他低着，握着笔在纸张上写着什么，或许是打叉或许是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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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顾在夏婓面前话不多，彼此还不太熟悉，为了给韩杨争取个好印象，顾腼腆地说，“夏哥，谢谢你。”

夏婓抱肩站着，认真地看韩杨这次的表演。

他的后是一架录影机，正对着试镜者。

等喊韩杨的名字时，顾一仰起脑袋，脸颊微红，清冷的相上了着急的神，比韩杨还张。

顾歪了歪脑袋，心里被韩杨的笑意勾了一，酥酥麻麻的。

夏州禹默不作声地看着，指尖轻在韩杨的资料上。

顾跟着站起来，握住了他的手，小声说“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演好变态的。”话罢觉得不对劲，“我是觉得你演技特别好，演谁像谁。”

幽暗的灯光，韩杨闭上睛，开始一场只属于他自己的独角戏。在成熟的演员面前，韩杨的演技无疑是生涩的，但偏偏就是因为这份生涩中迫切地想要成为别人的那份真诚，令他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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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还有几个人也试这个角，有alha，也有beta。

韩杨张的神这才放松了，他笑得不大明显，只有顾看到了。

这才给韩杨钻了个空，和这些人一起来试镜。

一旁的助手让工作人员调低了灯光，说“可以开始了。”

说实话，他认为韩杨这次并没有发挥好。或许是这个角和他本人不够贴切，韩杨的举止投足之间，依然显得过于沉闷了些。

夏婓打完电话过来，已经快到韩杨了。前面的演员一个接一个的来，时都很短，顾见他们脸上的表不大好，开始为韩杨着急。

顾不说话的时候是个清冷的人，引得周围不少人投以目光。幸亏有夏州禹在里面坐镇，大家该工作的还是工作，整个试镜厅安静到吓人。

夏婓带着顾走到了角落里，摆了个“嘘”的手势。

而他听夏婓提过一嘴，这个角其实之前夏州禹已经有中意的演员了，是个男beta。本来都想定了，结果这个小演员因为一剧爆火，直接推掉了夏州禹这电影。

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喊停。

夏婓见了，好心问顾“要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