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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却乖乖地应来“能！”

他了一个信息素常规检查，王医生照他的状况给他调整了近两个月的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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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速床穿鞋，麻溜地躲到韩杨后“爸，我们快走吧，护士都我好几次了。”

“说话算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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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问顾。

王医生推了一鼻梁上的镜“目前来说，就你现在这个状况，药是断不了的。针嘛，如果你觉得没有信息素好，那也可以不打了，没什么大影响的。”

当季幕挂了电话回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顾听得犯困。

顾破涕为笑，也不疼了。

“嗯。”

他开了药，顺叮嘱了一些说来说去的老话。

顾看了一表严肃的季幕，再看一表同样严肃的韩杨。

多疼一秒都会吝啬。

“爸，你也太慢了。”

心里被韩杨的话“招惹”得兴不已，表面则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目前是没什么问题了，信息素的恢复方面还是不太理想。”王医生看了手中的检查报告，如实说，“想要完全治好的话，过程比想象中的难熬啊……针还是要继续打，能持吧？”

接来的程，都是顾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环节。

走之前，顾没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王医生，您刚才说我的已经稳定了。那如果我不继续吃药打针，会怎么样？”

季幕一想不对“顾，谁让你在床上躺着吃东西的？”

一被家喊全名，顾就和气球一样漏气了。

顾心动太平洋，打针真的太疼了。

“有个工作了问题。”季幕今天好不容易请个假，和他一起项目的同事居然还犯了个大错误。亏得韩杨跟过来，季幕才有时间及时去车上拿笔记本电脑修改数据，理这个问题。

这话一，季幕和韩杨都愣住了。

碍于顾的特殊，护士也不能赶人，又多给顾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王医生欣地，能期持打这个针的oga不多，顾算是了。一打就是四年，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王医生笑，耐心地说“可没有了信息素，你就只能beta了。无法被alha完全标记，也无法像个oga一样生活。我也确实遇到过选择不再打针的oga，这个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顾不知好歹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嘴里还叼着个草莓。韩杨和个小媳妇一样，安份地坐在床边在给他剥开一粒糖。

看了看时间，正好二十分钟，和往常一样，不多不少。

他心中小声叨叨我倒是想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