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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摇了摇。

他描写了一番曹金玉等人的样貌特征，格桑这回听懂了，她瑟缩了一，像是很害怕他们，但仍然是摇。

“那你恨曹金玉他们？”韦承之又问。

“我不、不知……”格桑结结地说。

“格桑。”韦承之将格桑放来，严肃起神，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好不好？”

她只是个七岁大的孩，并不能理解这个梦境的由来，哪怕这是她自己的梦。

韦承之意识到这一，便换了个问法：“格桑，把在你上发生的事告诉我好吗？你是怎么到涯州城来的，又怎么落到曹金玉那些人手里？”

“那你知这个梦境是怎么来的吗？”韦承之不解。

格桑并不在将这些放在心上，没人跟她玩，她便时常自己一个人去草原采些小，是与她同名的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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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第一次见他这样，有些怯怯的，但还是了。

格桑是元戎人，她自生起，一直生活在关外的草原上。她父母早亡，但是有一个，平日里，她就与相依为命。

地跑来。韦承之听到后“哒哒哒”的脚步声，转回，正好被格桑扑了个满怀。

格桑，说了一声“好”，但她格生来腼腆，不善言辞，讲话也磕磕绊绊，韦承之耐心地听完后，自己再梳理了一番，方才理清事经过。

格桑很喜，她把收集起来，回家给，会帮她把这些格桑编织成漂亮的环，然后她便像每一个的小姑娘那样开心地上环去河边看着自己的倒影。

格桑神茫然。

“诶，我这把老腰。”韦承之笑了一声，虽说他今夜找格桑是为了很严肃的事，此刻却还是忍不住扬着笑把格桑抱起来，便像是许久没见到女儿的父亲那般喜。

谢云澜一开始猜想的是梦主对涯州百姓有一仇恨，所以才要一遍遍屠杀他们，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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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承之意识到她大概不知曹金玉那伙人的名字，便：“就是拐卖你的那伙人。”

但想到白天所见的曹金玉等人的死状，韦承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现在还只死了十一个人，可这个梦境继续重复去，京城和沧州之变势必重演，涯州百姓将难逃一死。

元戎人大多勇武好战，他们的孩也多是如此，幼年时便经常嬉戏打闹，些危险的游戏，女孩也不例外。格腼腆怯懦的格桑在其中格格不，同龄的人也渐渐不同她玩，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欺负她。

韦承之蹲，让自己的视线与格桑齐平，说：“你恨涯州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