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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玩了一手釜底薪，着实令人憎恶厌恨，她的丈夫去讨要说法再正常不过。

盛怀昭的指尖沿着杯轻转，带着笑意：“你先前说灵气折损，这是怎么一回事？”

附近有客栈，四人在二楼落座，挑的地方僻静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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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以价买灵气果蔬为生，但生产地贫瘠后便跟廉价供应商展开合作，无良地卖货。

引麓在三年前灵脉衰竭，本土所的灵植接连萎靡衰退，日后竟连土层也失去了灵气。薛氏本就以灵植发家，灵脉衰竭无异于灭之灾。

傲慢顿时敛：“哟，你要来？”

“那薛义说引麓灵气充沛得很，我们这些普通灵植压不了他的，这两年的往来都是无稽之谈……说我们是想攀附薛氏的名气才污蔑他们。”

见两人仍是警惕，盛怀昭笑着将虞瞳亲自换来的五百灵石放到女人跟前：“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事想问问。”

可家财散尽后居然来了瑶城……还辛苦妻女途跋涉过来找人，落到贩卖骨的场，未免太过奇怪。

“我本是善城的一人家，世代植灵植为生，三年前我的丈夫与引麓薛氏多有集……”

她们已经走到卖女求财的地步了，后退一步便是横尸街，女人攥着钱袋：“好。”

所得五百灵石，盛怀昭端着债主的姿态收了，待虞瞳彻底之后，他们在巷看到了刚刚的两个女人。

盛怀昭托着，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

盛怀昭本意是来个偷梁换，将虞瞳去算完事，没想到这小狐狸就着前的况，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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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前这人家都曾因为与薛氏易曾经富贵过一段日。

“后来没多久，便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毁了善成的灵脉。那群人虽然份不详，但十有八九就是薛氏派来的。我丈夫气不过，便变卖家产，说一定要讨要个说法。”说到这里女人开始泪，“怎知一去三月，我再收到他的消息时，便得知他并非去引麓，而是来了瑶城。”

盛怀昭思忖片刻，走到二人跟前：“两位，方便问个问题吗？”

一病气的女人摇摇：“再哭也没用，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女人张地看着他跟云谏。

直到半年前，她的丈夫将灵植送到引麓却吃了闭门羹。薛氏不但尔反尔，白吞了半年的灵植，甚至将她的丈夫羞辱了一顿。

灰衣小姑娘孤苦无助地趴在女人肩，虽然哭得安静，但却也是伤心至极。

薛义几经周折，终于从各地找到同样是植灵植的小门小派，将灵气低弱的蔬果鱼目混珠，艰难地维持着引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