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听诊器 第5节(3/3)

医生，你息，你已经上班挣钱了，吃贵的行不行？”

莫随嘴角翘了一，摇应：“麻辣也不便宜。”

“说好了来喝酒，吃麻辣喝什么酒，菠萝啤吗？”旗嘁了声，拉着他了一家吃小龙虾的店。

才四月份，小龙虾就已经上市，准备在即将到来的炎炎盛夏攻城略地，收割一拨又一拨拥趸。

旗了蒜香和麻辣两个味，莫随加了两个酒菜，然后在门的冰柜里拿几瓶啤酒，和旗坐在店门外的一张桌上。

“要不要杯？”旗问了句，没等他回答，又，“还是要吧，你莫医生的形象要顾一哟，要是让大家知你能对瓶，那还得了。”

就连他，也是在同一个组待了一年以后，一次聚餐时大家都喝多了，才知莫随海量，跟他表现来的斯文温和完全不同。

莫随笑了一，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龙虾还没上来，俩人已经开始喝了，莫随喝了一杯，一边重新斟满酒杯，一边说着旧事，“我十七岁就开始喝酒，还是老莫教我的。”

旗愣了一，然后才反应过来，老莫是他对父亲的称呼。

忍不住笑着搭了句：“十七岁？那你可还没成年，叔叔这得不太对吧？”

莫随应了声是，又笑，“其实那会儿还有半个多月我就过十八岁生日了，他刚好有个案，要去外省差，打量肯定没办法回来给我过生日了，就说带我去吃饭，算是提前庆祝我成年。”

也是这样夜晴朗的夜晚，炎炎夏日晚风闷，莫怀安特地空回来，搭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在老城区昏黄的路灯光影里。

“儿，爸今天教你喝酒，男人必须会喝酒，酒都不会喝会让人笑话的。”

那时他还是一个沉默的不懂得伪装的少年，喝第一酒时只觉得苦，不明白这么苦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喜。

莫怀安见他皱眉，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习惯了就好了，凡事都是这样，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

“但我反对你酗酒，喝酒只是一际手段，比如说你以后要跟同事拉近关系，或者去谈什么事，上了酒桌咔咔一喝，话就好说……”

“喝酒归喝酒，酒品要好，你别喝大了就污言秽语什么都说，甚至动手动脚，关系不到位，千万别喝醉，醉酒误事，你得知你的底线在哪儿，一旦觉得脑转得没那么快了，立刻停止……”

他絮絮叨叨地向儿传授着自己在社会行走的经验教训，并且觉得他应该开始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家责任来。

莫随说起这些旧事，忍不住笑起来，眉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怅然，旗静静听着，默默地给他倒酒。

这个季节的小龙虾还算不上很，但味还是不错的，莫随上手，把虾一拧，轻轻一剥虾壳就脱落，虾在郁的汤里一圈，全是厚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