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赘婿首辅 第413节(2/3)

顾兆都明白，他无法说换五皇登基更糟，在二哥看来是他给他的安借，而二哥挑此时说来，也是想等殿试结束，选了一批新人能帮得上他，才放的。

可见此考试对读书人的重要。失败了，那就止步于举人地位，伺候没法参加殿试——一生就这么一次，要么回乡当个教书先生，要么家里有钱给疏通打个九品芝麻小官。

当然严谨信也一样。

不一会就有个被拖来的，里还哭喊说什么不敢了再给个机会云云。

背叛了君。

鲤鱼跃龙门不外如是了。

整个队伍就那两人脑想不开，也有上了场接受检查时张吓的哆嗦，还有了过去，这些都有。等终于场，坐定，各位学士考官就发各自辖区域。

“……？！”吓得顾兆当时话就没了，而后皱着眉想说什么挽留，可知二哥这人，既然说来了，那就是去意已决，可难受啊。

顾兆明白过来，郑辉那句话，二哥其实一直没放过。每个人心里都有守的东西，本心也好，也好，原则也罢，不论对错，有的人能以殉，有些人活着就是吃饭睡觉屋田地，有些人有自己持的理念。

“二哥你也吃撑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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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兄弟便沐浴着贡院后院的月，在院中踱步，走了一会，顾兆觉得消化差不多，能回去睡了，正要跟二哥说，就听二哥先说：“这次殿试结束后，我想请调地方去。”

连着举人的功名也废了，可见大历对作弊惩罚严苛了。

“兆弟是忧心这次考生资质吗？”

顾兆：“……我意思是能不能想法跟我接轨。咱换个话题吧。”他此时撑着，思维有些钝。

二哥怕是觉得自己是个小人。

铜锣一响，考试贡院大门缓缓打开，官兵鱼贯而，腰挂佩刀，第一手续，开始检查考生籍贯册，而后一位位，还要接受第二、第三检查。

兄弟二人同声说的，说完顾兆：……沉默闭嘴。

如今新帝登基，顾兆回来，一切都井然有序蒸蒸日上，而严谨信便想主动去受些‘磨砺’，多为百姓些事实，解决一些难事，才能使自己神平静，好过。

顾兆和一众学士在休息室喝茶，听闻哭闹声动静，往外看了，有个老学士就经验丰富说：“指定带了小抄，这是要去除功名。”

顾兆作为主考官，随便窜。

郑辉觉得自己阵前浑浑噩噩，其实天顺帝在位期间，严谨信何尝不是呢？甚至天顺帝每错一个决定，每一个昏庸无能好的时候，严谨信心都会煎熬折磨，觉得是他陷国家于此。

顾兆开始忙了，他为主考官，加上圣上不在，殿试还要他举行办，当即是一个人连轴转，幸好还有二哥在。等真的考试日期到了，顾兆这位主考且了卷策问题目的人，是直到放榜成绩都不能回家。

防止夹带的。

历朝历代的规矩就是这样。

总算是当官了。

二哥打小受正统教育，天地君亲师，当年二哥传康景帝遗诏，说了假话了假事，哪怕有一万个顾兆理解的理由，旁人也能说通的理由，可二哥这人自己一直过不去的。

一连三天，吃住几位大人是都在贡院，贡院后院休息地方不大，也比较简陋，顾兆为首辅是单间，其他大人是两人一间。这日顾兆晚上吃多了，有些撑，披着衣裳在院踱步，他也没挑灯，打算走一会就回去睡，结果二哥也来了。

至于家里，怕是二哥也说妥了。

“你这是想吃苦。”想给自己惩罚。

严谨信给兆弟留了面，当没听见，顾兆咳了咳嗓打哈哈说：“是啊，也不知这些学生跟我能不能一壶里。”

严谨信像是知一般，说：“不搬家，小树我父母还在京里，我一人游历——”

“……”严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