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86节(3/3)

徐思婉倒不料她在这个时候还能在意这样的细枝末节，也还对莹婕妤得的事存着怨，不由无奈而笑：“你非要见我，莫不是只想慨叹这些？若是这般，我可走了。”

“我想死个明白。”林氏右手一松，茶盏盖倏然落回盏沿上，啪地一声轻响。

徐思婉侧首看她，她亦看过来：“告诉我，孙氏是不是你的人？她突然反实在古怪，我不信里竟有人如此刚正不阿，宁可搭上阖家命也要说真相。”

徐思婉吁了气，平静地了：“是。”

林氏的绪不由激动起来，呼急促了些，起伏了几番。但她并未发作，缓了几息后忍住了，又：“所以……你得知我要用她，就先一步买通了她，让她帮你了事，又杀了她全家，皆尽栽赃给我？你好狠的心……是我技不如人。”

“哈哈。”她扬音一笑，却摇，“不全是。”

林氏黛眉倏皱：“不全是？”

徐思婉勾着笑，好整以暇地悠然解释：“我并非得知你要用她才买通了她。早在你动心思之前，她就已是我的人了。我摸到了吴述礼为你办事，所以想了些法让他觉得举荐孙氏能帮到你，从你动心思那会儿，你就了我的局。”

林氏盯着她，眸中不可置信，徐思婉不理会她的神，自顾又说：“至于她的家人，是我杀的不假，她却并非不知，不必我去搬是非。”

林氏只觉荒唐：“怎么可能……”

徐思婉一哂：“你当全天的家人都是好人呢？她那个姨父与几个表兄都不是东西，唯独姨母是真的疼她，却因护她而死了。她早在前就已恨他们骨，你给她的好是护住她的家人，而我给她的，是为她除掉这些仇人。”

“这有什么难的……”林氏连连摇起了，中泛怒与不甘，好似不能接受自己是在这样的小事上翻了船，“若她肯告诉我，我也办得到。你不过是……”

“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而已？”徐思婉笑一声，摇摇，“是拼人脉罢了，说起来，我还是跟你学的。你在里权势滔天，避暑时一边害我，一边还想用正司的人脉拖莹婕妤，那我凭什么不能借住莹婕妤的人脉寻个孙氏来用？”

说罢她眨眨睛，笑意更：“有样学用，或许青于蓝了些许，还请不要怪我。”

林氏听她语中的嘲，不禁切齿，冷笑了两声，又言：“婴灵作祟又是怎么回事？是你当真梦到了，还是你听说了什么？”

徐思婉轻轻啧声：“自然是听说了。若不然就算你的孩存怨，与我又有什么系？凭什么找上我来？”

林氏自沉息：“楚氏告诉你的？”

“是。”

“什么时候？”

她回忆了一，慢慢：“早在……要她去我面前示好，想借我的手拖莹手的时候。”

“贱.人！”林氏拍案而起，“两面三刀的东西！在本面前得百般驯服，竟从那个时候就已在这般算计了！”

徐思婉捕捉到她中久违的自称，便知她是真的动怒了。可见她从未曾设想过楚氏自那时起就已存了异心，哪怕后来对婴灵之事有所怀疑，也只怀疑楚氏是在成为弃后将这些告诉了她。

徐思婉不由一喟，想到她说要死得明白些，就耐心地说给她听：“息怒。仔细想来，楚氏其实算不得从那时起就已在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