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每晚发疯 第3节(3/3)

本没想那么多。可今晨皇后来的那一趟，几番谈之，倒是让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境。

在这些大人面前，她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被踩死的蝼蚁，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夜里被送到太边，安抚他，防止他暴杀人。可他虽疯，却独独不会伤害她。而帝后与白天的太看似正常，却最不把她当回事。

还是要等夜里。

明恬随意想着，冷不丁迎面撞上几人，侧的圆脸女立时就避让到一边，屈膝行礼。

明恬微怔，抬眸正与太扫过来的目光相对。

依然是如晨时榻上相见时的冷漠审视，带着一与生俱来的威压，让明恬赶垂了。

“参……参见殿。”

燕云朝淡淡问：“谁许你跑来的？”

轻飘飘的气，却带给明恬最沉重的难堪。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涩然：“罪女只是来走走。”

冯跟在燕云朝侧，嘴角动了一，笑：“明小还是回住去吧，没什么事就别门了。”

明恬：“……是。”

燕云朝没再看她一，径直越过她，跟侧的属臣们一起离开了。

明恬直起，一言不发地回到了罩房。

太看起来好像还厌恶她的，可夜里的他又是那般依恋她，为什么？他们难不是同一个人吗？怎么能表现截然不同的两喜恶呢？

明恬从没见过这病症的人，也没听说过。她到费解，索不再多想，躺在榻上就了梦乡。

昨夜担惊受怕，没有睡好，还是先歇一歇，等到夜再探一次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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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殿。

燕云朝来的时候，看到他的父皇和母后正坐在一起说话。皇后转瞥见他，笑：“你来的正好，本正与你父皇商议，该如何安顿那明家小的事。”

燕云朝走上前，在椅上撩袍落座，缠着绷带的手随意地搭在案上，眉目冷淡。

“先前父皇母后不是早有定论么？一介罪臣之女，良娣之位，已是攀。”

皇后面上尴尬地笑了一，：“正是呢。可本听她的意思，倒是不愿要这个位份，只求着你父皇能旨开恩，重审当年她父亲通敌一案。”

“重审？”燕云朝眉轻皱，“一桩几年前的旧案，岂是她说要重审，就能重审的？便是质疑，也该拿证据。”

皇后：“可不是么，那我这就回了她，让她安安分分待在东良娣。”

太能用到她是她的福分，哪里容得她挑挑拣拣，还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