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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唐唐更疑惑了：“你为什么要跟贫僧歉？”

合着你刚才不是护短吗？

陈唐唐平静：“你嘴上的那人是我的徒弟。”

他睛一弯，笑盈盈：“凡是我喜的，定然是极为味的。”

这蒸饼底似乎被烙过，有些酥，而里面却又香又，还带着一麦香，当真是好吃的不得了。

贫僧不信一个没馅儿的饼能有多么好吃。

“我确实是个妖怪。”

既然万有灵即可成妖成，那她若是吃了野菜啊、鲜啊或者蘑菇变成的妖，是不是还是在吃素，并没有破戒啊。

他被她的话堵住了。

他默默看着她，见她一脸平静，忍不住在心里暗暗。

那就再试一。

“那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他看着路面上溅开的雨，“我的名字并非是云郎，那些村人只是看我住在云栈，便自己给我起了一个云郎的名字，我真实的名字是……”

他微微一怔，凝视着她的眸，即便旁尽是烟雨，她明亮清澈的眸里也没有丝毫霾，净地不谙世事，好像真的认为能吃东西、会吃东西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他笑了笑：“抱歉。”

陈唐唐低咬了一，在饼上留一个小月牙。

“那云郎你可真是厉害！”陈唐唐目光灼灼，真心实意地称赞。

然而，陈唐唐想的是——

刚刚大徒弟并没有反驳她的“越厉害的妖怪越好吃”的说法，这个妖怪看上去又好看，又厉害，是不是很好吃呢？

他发现这个和尚跟他以往所见都不同，实在有趣的很。

就会说大话。

“你也听到那人唤我猪了吧？那人……”

太、太好吃了。

她猛地瞪大了睛，难以置信的神。

越嚼越香，越嚼越甜。

奇怪了，以往他也没有这么毫无防备，可看见此人就偏偏觉得有缘，就忍不住什么都说了来。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云郎自豪：“若是论起别的，我可能不及他人，但若说享乐，尤其是吃喝一上，那么天谁也比不上我，想这三界之中哪里有我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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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唐唐看着手中他刚刚递给自己的蒸饼。

真是个僧模样。

“厉害……是吗？”他低声一笑，目光更加柔了，“你这个和尚可真不错。”

可真好呢，猴都有替他说话的人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云郎立刻住了。

他抿住，似乎觉得自己的名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