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研发的投石车和火油车，应该是汲取了完颜亮采石矶之败的教训，开始重视火。若是我们固步自封，自以为是，那次战之时，孰胜孰败就很难预料了。”

赵昚若有所思，缓缓了，“不错，不能以敌之弱而视之弱，便是苍鹰搏兔，亦当竭尽全力。唯有不断改技术，增自，才是取胜之。”

“正是如此。”

方靖远继续说：“我送给源静雅的手弩是我自己最早来防的，当时材料不足，多有弊，估计也用不了几次了，要是行拆开，只怕一拆就会散架，也不怕他们拿去研究。瀛洲那边更追求武士神，对这些‘小’的研究，尚不如金国。倒是那位国王若是因此而夺回王位，改变政局，说不定以后他们的历史，都会因他而彻底改写。”

“倒是如今的金国皇帝励图治，勤俭民，才是我们真正的敌。”

“那你还给他献计献策？”赵昚没好气地说：“就算是兴农修利消耗人力力，你可别忘了，当初以‘疲秦之计’消耗秦国国力的结果，最终是秦国兴盛而六国灭亡。”

“不错，但金国并非秦国。”方靖远说：“金国之悍勇，在游牧民族的狼上。以掠夺为天，逐草而居，以战养战。正如昔日的辽国。”

“狼若失了野，无需狩猎便可坐享其成，再以礼义教化……最终会成为什么？”

“只不过，我们不能完全寄希望于敌人的削弱，以前的匈、西夏、大辽，都曾盛一时，金国之后，孰知草原上会不会现更凶猛的恶狼？”

“唯有我们自己兵秣，大到无人能敌，无人敢犯，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昚不已，伸手摸摸太的，“可听明白了？”

他十六就已成亲，次年便有了嫡，继位之后，思及自己当初在中之苦，便早早立太，如今太已有六岁，早已开蒙，他平时也常带在边教导。

太哪怕此时还是个小儿，亦比寻常儿童懂事得多，当即便跟着，声气地说：“儿臣明白，不敌人弱，只要我们自己变得最大，就没人敢欺负我们！”

说着，他眨眨，又接着说：“方博士讲故事真好听，父皇，儿臣以后可以经常向方博士讨教吗？”

赵昚哈哈一笑，伸手在他鼻尖上一，“你倒是会挑人。这事儿，你得自己去问方博士，看他愿不愿意给你讲课。”

太转望向方靖远，地看着他，“方博士……”

“讲课不敢当，若有空时，微臣给太讲几个故事倒是无妨。”方靖远可不敢揽教导太的重责，他如今才不过五品的小官，就算有皇帝看重，算是皇帝“幸”的近臣，但跟太少师、太太保，哪怕是东讲习比起来，都差得远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他自是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