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4)

霜策说了什么，应恺突然止住话，良久才缓缓：“虽然你是这样怀疑的，但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

应恺很少有把不悦表达得这么明显的时候，惟好奇心起，只听他沉声：

“十六年前鬼垣告诉过你惟已经魂飞魄散，就是再也回不来了。因此即便白太守现在临江都，你也不能以此怀疑那四杀人的鬼修就是法华仙尊还魂。”

“这毫无依据的言辞与污蔑无异，你明白吗，霜策？”

第12章

应恺说得没错，如果惟已经在不奈何剑神魂俱灭，那么他就算彻底消弭于天地中了，是绝不可能十六年后再还魂回来的。

屋里一片窒息的死寂，似乎连呼声都被压抑住了。良久惟才听见竹那的门里传来徐霜策低沉的声音：“在徵羽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比你更了解这个人。”

顿了顿他又：“或者说，不是人。”

没想到我都死了十六年，大佬还是这么较真！

惟扶额叹，只听应恺也明显非常无奈：“惟从小就三魂七魄七脉俱全，而且已经去世了，他怎么可能不是……罢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争论过很多次，再争论也毫无意义了。”

说着他叹了气：“我有时忍不住想起惟小时候，你俩明明那么好，‘徵羽’这个字还是你为他取的。如果我当年能预料到今天这个结局，不让惟辅助你‘千度镜界’幻世破杀障，如今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骤然听他提起徵羽这个字，惟微微一怔。

还真是徐霜策为他起的。

那是他刚被应恺从沧宗捡回仙盟的时候，还没怎么学会说话，有一天徐宗主来仙盟办事，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灵，带了一柄小唢呐送给他。惟如获至宝，成天呜哩呜哩地，得岱山上叫苦不迭；直到有一天夜应盟主忍无可忍，从床上爬起来踹门而，行把小唢呐夺过来丢了，第二天专门发传音符去沧山，字字血泪地把徐霜策痛斥了半个时辰。

徐霜策在传音符里听完惟的奏后，沉默了很久，才：“此将来及冠取字，以‘徵羽’二字最为合适。”

应恺余怒未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