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的真凶——然而此刻与当时相比早已是人非。

他顾不上伤，只见形如上次在殓房中一样，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吊着万丈渊中的尸骨，一灰袍影裹挟着气破地而，接着缓缓抬，了苍白的真容。

那瞬间尉迟骁脱而：“矩宗大人？！”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错了——虽然俊朗的五官颇有相似，但前这张脸明显更刻、神也更鸷，底隐隐动着疯狂偏执的光。

徐霜策迎风而立，一字字：“度、开、洵。”

“……”

那灰袍兜帽的死魂灵笑起来，他的声音也比孙澄风更加低沉：“我等了你很久，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不愧是徐宗主。”

度开洵竟然当真守在这没走！

尉迟骁心神俱震，愣在了原地。

“终于有一天能见到沧宗主如此狼狈的模样，实在让人慨万千。”度开洵将两个活人上打量一，微笑：“你总算愿意同我来一笔易了吗，徐宗主？”

尉迟骁意识：“什、什么易？”

徐霜策没有回答他，直视着正上方的度开洵，：“当初你是这梦境中唯一一个残存分现世记忆的人。”

度开洵不动声：“我是。”

“因为蝶死梦生术的法力对你存在一分豁免。”

“是。”

徐霜策问：“为什么？”

度开洵的笑容更了，缓缓：“因为没有人知，现世中的我也曾经试图盗取惟的右，虽然同样失了手，但当时我碰到了一丝自他中的，淡金的血……”

从太乙元年到太乙二十八年，梦境基本就是现世的重演——梦境中的度开洵曾因为待白霰而被送仙盟，现世中的度开洵也了同样的事。

只不过现世中的度开洵被关在懲舒，在那里他遇到了刚刚降临世间、行止诡秘、被众人敌视排斥的惟。他发现惟那只妖异的右瞳似乎极不一般，于是胆大包天想要盗取，结果当然是被惟一掌便轰飞了去。

凑巧的是，那一瞬间刀尖蹭破了惟眶，一丝微乎其微的淡金血迹沾在了度开洵指尖上。度开洵自己也被震得五指开裂鲜血淋漓，逃跑时他顺手了个动作——把自己指尖上的血连同惟的血一并舐掉了。

谁也没想到惟那一丝血迹中所蕴的神力，后来让度开洵成了梦境中唯一幸运的参差。

“你无意中变成了连通现世和梦境唯一的纽带。”徐霜策盯着度开洵，语调平稳完全是陈述：“所以你的魂魄可以在现世和梦境中自由穿梭。”

度开洵说：“是的，但只是魂魄，不能回归现世的。”

“你回归本会怎么样？”

“只要我一动，现世时间就会立刻开始恢复动，升仙台上镜仙被不奈何穿心而过，梦境顿时溃解，你们所有人都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