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4)

幽幽回应：“钱。”“好多钱。”“好多好多的钱。”

有钱还能使妖当保安。

七扇往回走，见杵在旁边的相厌没跟上，喊：“相厌，走了。”

倾灯大会之后相厌就不再维持人，变回蛇的模样，刚刚脑袋们还在打架呢，此刻几个黑油油的脑袋整整齐齐地排着，睛透着光，不知在嘛。

“怎么了？想玩球？”七扇顿脚步，抛了抛手里的球。

“你想去。”相厌忽然开。

相厌虽然会说话，但每次开无一例外是被她得，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话。

七扇笑着小跑到他边，“哟，现在脑清醒啦？能说话了？”

“嗯，刚刚打赢了。”他眨了眨九对蛇，“能清醒一会儿。”

“你不是注意力集中就能说话嘛，还要打赢？”七扇好奇。

蛇半耷，乜她一，解释：“注意力集中也是能挣赢了才能集中，不然我和他怎么可能意见统一。”

七扇听他说话觉十分怪异。

也不知从何而来。

还没想清楚症结在哪，相厌又问：“你想去，去什么？”

七扇单手转着手里的球，理所当然：“去玩啊！去看看这世界啊！去什么……你说我去什么！”

相厌摇晃起，似乎有些开心，少年音清澈脆：“哦，原来如此。”

七扇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违和的。

此刻与她对话的这个清醒的人，不是落哲！

不是落哲，难是那个纠缠他的恶灵？

说恶灵好像也不太对，他更像平时跟她相玩耍的那个阿蛇！

难有三个灵魂在这个里！七扇大惊。

一个是落哲，一个是恶灵，还有一个，就是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如小孩的阿蛇，就是她平时一直喊成相厌的那个？

“相厌？”七扇试探着叫了一声。

九个蛇齐齐微歪，“嗯？”了一声。

见她不说话，几个蛇各歪，问：“怎么？”

七扇举起手里的球，“玩吗？”

“玩！”相厌现在是蛇的样，看不喜怒，倒是从他上扬的声线里，听些欣然应允的快乐。

七扇随手把球扔给他，寻思着，他刚刚说打赢了……是打赢谁？落哲？恶灵？还是都打赢了？

落哲说他力量被剥夺，应该是被恶灵……

是不是……

相厌就是恶灵！

球在七扇脚边，相厌扭动着，促她，“踢给我！”

七扇回过神，“哦哦”两声，心不在焉地踢给他。

相厌看起来这么幼稚，是天生如此？如果他真的是恶灵，那他知自己是恶灵吗？他会为什么会附在落哲上……

太多疑问萦绕在她心，七扇完全没有打球的心思，只想向他话。